“……”
驀地,凡爾納大笑,說道:“好好好!陸教授,當真有我們文人的風骨!”
瑞典文學院的院士老者臉比醬豬肘還要黑,
他怒極道:“你……你……”
陸時輕咳一聲,
“老先生,看來你還準備和我們聊天。既然如此,為何不自報家門?”
老者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隨後,他說:“我是克拉斯·西奧多·奧德納。”
陸時撓頭,
“誰?”
奧德納差點兒吐血,
他的臉剛才還是醬豬肘的顏色,現在已經變成了紫色豬肝。
羅蘭真怕陸時把這老頭給氣死了,趕緊低聲介紹:“這位是瑞典文學院第九席。他負責組建了現在瑞典的絕大多數檔案機構,撰寫的教科書在瑞典很有影響力。”
介紹完了,
奧德納的臉色卻更差了。
看那樣子,他似乎要把自己給活生生地憋死。
凡爾納輕咳了一聲,
“第十一席,不是第九席。”
羅蘭:“啊這……”
老老實實地閉嘴,不說話了。
奧德納對陸時斥責道:“陸先生,你從到詩歌、再到戲劇,甚至還有跨學科專著,算是全才作家,怎可慫恿他人拒絕榮譽?此等小人行徑,不是紳士所為。”
沒想到老傢伙沒完沒了了。
都不用陸時來反駁,一旁的凡爾納直接就開腔了,說道:“奧德納先生這話是怎麼說的?”
蕭伯納冷笑附和:“我也聽著怪刺耳的。就好像我們這些退出諾貝爾文學獎評選的人沒有自我思維,陸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
兩人直接將攻擊性拉滿。
奧德納卻全無懼色,
“兩位先生,你們退出諾貝爾文學獎評選的原因,真當瑞典文學院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