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瞄了一眼舞臺,
正值幕間,現場的觀眾們全都該幹嘛幹嘛。
他冷笑一聲,
“我就是想來看一看,是哪位大能準備把諾貝爾獎攪黃了。沒想到……”
老者言盡於此,
但他打量陸時的目光很不友善。
陸時“嘖”了一聲,回道:“看來是瑞典文學院的院士。我得糾正伱兩點,一、我沒有想把什麼東西給弄黃了;二、以我的影響力,最多涉及到文學獎。”
老者臉上陰晴不定,
理論上,陸時一個家、詩人、劇作家,確實只能影響文學獎,
但之前的事搞得實在是太大了,很多人認為諾貝爾獎的權威性不足,主動退出了評選。
就比如居里夫婦,
之前,陸時曾預言居里夫人會獲獎,
夫妻倆竟然投桃報李,直接宣告不接受諾貝爾獎,
這耳光打得可響了。
所以對於現在的瑞典文學院來說,他們不光要承受歐洲文學界的質疑,還有其它獎項評選單位的質疑,壓力不可謂不大。
陸時伸個懶腰,
“行了,你請回吧。哪來兒的上哪兒去。”
看他的態度,幾個法國人都很震驚,
心裡不由得直犯嘀咕:
沒見過比巴黎佬還囂張的,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蕭伯納卻是見怪不怪,笑著說:“別擔心,陸一直這樣。”
陸時笑道:“嗯,我一直這樣。”
蕭伯納明知故問地打趣:“哪樣?”
陸時做了一個拍手的動作,說:“還能是哪樣?我啊,報仇不隔夜,打臉從來都是當場打回去的。”
現場一片安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