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許冷哼,
“我就知道沃德豪斯沒安好心!他們就是來砸場子的!”
兩校學生要是真在陸時的演講上大打出手,不管陸時最後和倫敦政經會如何,反正他是肯定不可能選擇劍橋了,
這是一個顏面問題。
另一邊,蕭伯納和沃德豪斯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兩人和卡文迪許有同樣的擔憂。
於是,雙方都開始安撫學生們的情緒。
但學生們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吵起來容易、收住脾氣難,
對罵繼續,
情況變得越來越惡劣。
陸時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趕緊提高音量說:“各位,各位同學,演講都已經到最後了,你們能不能別整出這麼大一個亂子。”
他的話還是有用的,
學生們暫時安靜,投來目光。
陸時說:“你們就不能讓我將演講盡善盡美地完成嗎?”
說完,吟誦道:
“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
陸時揮手道:“今天的演講到此結束。”
眾人一愣,隨後爆發出陣陣不太情願的掌聲。
夏目漱石甚至有些忘形,悄悄地對陸時擠擠眼。
沃德豪斯問蕭伯納:“剛才那是一首詩吧?寫得真是好。”
當然是好詩。
蕭伯納點點頭,
“是啊……”
其實,陸時的詩寫得到底有多好,根本就沒有必要分析了,但凡有些功底的人,都能被其中的濃郁、真摯所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