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陸教授……”
嘴唇倒是在蠕動,但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時笑道:“沒關係,我不趕時間,你先整理好了語言再提問。”
這話本想給那個學生減壓,
結果,眾人鬨笑,
那個學生更加緊張了,還是說不出話來。
陸時無奈道:“如果你還是無法提問,那我就換一個人。”
此言一出,那個學生也顧不得那麼多有的沒的了,下意識地決定想到什麼問什麼,於是說道:“陸教授,如果劍橋大學邀請你,你會接受嗎?”
剛才還很喧鬧的會場瞬間安靜。
卡文迪許嘴角勾起,
“沒想到,這麼有價值的問題竟然是倫敦政經的學生問的。”
另一邊,沃德豪斯有些頭疼,
他其實是不太想讓陸時當眾表態的,
正所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私下裡交流,怎麼樣都好說,但要是擺到檯面上,容易沒有斡旋的餘地。
陸時沉吟道:“我不是已經接受劍橋的邀請來演講了嗎?”
這個回覆有點兒滑頭,
學生們當然是不能接受的。
倫敦大學聯盟的學生們想挽留陸時,劍橋大學的學生們則想搶奪陸時。
於是,兩撥人七嘴八舌,
“陸教授似乎在迴避問題啊……”
“這算什麼回答!”
“難道是還沒想好嗎?”
……
漸漸地,這種討論又變成了兩校對罵,
劍橋大學的學生讓倫敦大學聯盟的學生照照鏡子,破學校憑什麼跟劍橋爭;
倫敦大學聯盟的學生則說劍橋大學的學生傲慢、迂腐,一定會暗戳戳地歧視陸教授,背地裡玩陰的。
兩邊先是爭吵,很快又變成對峙,
雙方貼得越來越近,手臂犬牙交錯地交織在了一起。
竟然眼看著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