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見韓信的彙報,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盛景珩皺著眉,問:“有多少可信度?”
韓信聲音有些發顫,“查過了,的確是姜倩倩小姐的手筆。包括上次把姜疏暖小姐送給趙波的事,宋思沫也說,是她指使。”
盛景珩眼中眸光變得冷厲而狠硬。
姜倩倩竟然是想要讓姜疏暖死的地步。
韓信沒再說話,靜靜觀察著他的表情,不知道他要如何處置?
他有些煩躁的摁了摁眉心,同樣陷入了兩難,這件事不處理對於姜疏暖那邊,他同樣過不去,可如果真的要懲罰姜倩倩,按照他的手段,不見血是不可能的。
最終,盛景珩說:“讓她來見我。”
韓信點了點頭,出去了。
沒過半小時,就把姜倩倩給帶來了。
這還是姜倩倩第一次踏足盛景珩的地盤,這棟別墅是他自己的房子,裡面裝修都是黑白灰的沉冷色調。
姜倩倩進了書房,在他的地盤,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她站在他辦公桌面前,看向對面那俊美無儔的男人,心跳有些快。
“盛總……”她故意把聲音放得甜美,輕聲喊道。
盛景珩瞥她一眼,心裡並沒有什麼起伏。
如果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是不可能的,但在對她下手之前,需要挑明兩人的關係,他在情感上傳統,若是有了一個人,便不會再有其他女人。
想到這裡,盛景珩點了根菸,說:“上次酒店的事,我事先得跟你道歉。”
他語氣沒有起伏,也沒有溫度,甚至有幾分公事公辦的冷硬。
姜倩倩一愣,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什麼酒店?
盛景珩見她沒說話,抬頭瞥她一眼,正好將她臉上的這一抹錯愕收進眼裡。
他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心下微沉:“怎麼?”
姜倩倩說:“沒事……”她想起姜疏暖要自己承認的事,記憶回籠,即便不知道什麼事,也順當的接了下去,“那件事,其實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盛景珩回想那晚細節,的確她當時也不太正常。
但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悻悻然的不自在,商人刻在骨子裡的精明作祟,他心下狐疑,但面上不表露,問:“確實與我沒什麼關係,畢竟那個檔案,是你自己送錯的。”
姜倩倩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她不知道到底什麼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接:“呵呵,是啊,那酒店房間太多,走錯了……”
聞聲,盛景珩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姜倩倩感到房間裡氣溫驟降,她頓了頓,有些心驚膽戰,看著距離她距離不遠的男人,心跳越來越快,“盛總?”
盛景珩回神,始終滿色不改,繼續說:“所以,那天你把檔案給了誰呢?”
姜倩倩頓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