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倩倩自然並不知道那天之事,更不知道酒店之中發生了什麼,只是可以十分篤定的是,這件事跟姜疏暖脫不了關係。
否則她不會特地來找自己,讓自己在盛景珩面前承認這一切。
如今不知盛景珩說這話的意思,但她也不傻,如果被發現,也要讓姜疏暖跟自己受到他的懲罰,當下便跟著胡扯道:“給了姜疏暖。”
盛景珩聽見這個回答,微頓。
犀利的目光投向姜倩倩,他手指微微屈起,輕輕敲擊桌面,在沉思著什麼。
怎麼還會跟姜疏暖扯上關係?
難道那晚她也在?
但無論如何,他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姜倩倩並不是那天晚上 的女人。
盛景珩心裡竟然鬆了口氣,但他並不表露出來,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姜倩倩卻不肯走,她今天來這裡,還帶著宋思沫的懇求來的。
宋思沫給自己辦了事,自己許諾了她,要讓宋家從盛景珩手底下脫離危機,眼見他不再追究酒店的事,也許是已經翻篇了,便試探道:“盛總,其實我來這裡還有一事相求。”
盛景珩睨了她一眼,“怎麼?”
“就是,宋思沫跟我關係好,看見宋家這樣,我心裡也為她擔心,雖然她做錯了事,但事到如今,教訓得也差不多了,可不可以放過宋家?”
盛景珩沉吟片刻,得知她不是那晚的女人,自然不想聽從,卻也不可直接表明,便模稜兩可道:“我會考慮,你先走吧。”
若是他不肯,姜倩倩也不可能真的為了宋思沫來汙泥他,便沒再說什麼離開了。
盛景珩見她出去,書房的門還沒關,便聽她的聲音又傳進來:“姜疏暖,你怎麼在這裡?”
盛景珩聽見這一聲,微愣,但沒動。
聽見外面姜疏暖說:“你能在這裡,我不能?”說完,一道腳步聲遠去,緊跟著傳來關門的聲音。
書房的門被姜倩倩關上,人才走了。
盛景珩沉吟片刻,不知姜疏暖方才在外面聽進去了多少。
現在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聯絡了韓信,道:“姜倩倩不是那天晚上的人,你是怎麼辦事的?”
那邊韓信微頓,只覺脊背都開始發寒,“盛總……”他也是沒有辦法啊。
“暫且不動聲色,找人監視姜倩倩的一舉一動,再好好查一查那天姜倩倩的行蹤。”
“是,盛總。”
*
姜疏暖回了房間,本是想要去問盛景珩自己食物中毒的真實原因,卻聽見他與姜倩倩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