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暖不明所以,抬眼向他看去,見他放下了碗筷,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她,一眨不眨。
被他這樣 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姜疏暖不太順暢的問:“怎、怎麼了……”
盛景珩對她一笑,俊美的容顏上彷彿乍開一抹暖陽,只是說話的聲音卻沉靜冰冷極了,“不怎麼,關心他是好事。”
“……”姜疏暖沒明白他話裡意思,卻也不再多說了。
她低下頭認真吃飯,總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定在自己身上,不用想她也知道是他。
這目光讓她如芒在背,她愈發覺著,前世自己太不應該不多多瞭解他。
導致現在,對他總有一種沒由來的畏懼。即便她都不知道這種畏懼來自於哪裡。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白大褂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個記錄本,按照流程詢問了姜疏暖的身體,確定沒什麼問題後,他說:“今天你可以出院了,回去後記得先吃一些清淡些的食物。”
說完,白大褂轉身離開。
盛景珩靜靜等姜疏暖吃過飯,韓信也到了醫院,他去辦出院手續,緊跟著一行人回了別墅中。
姜疏暖身體還有些虛弱,一回到家中便躺在床上修養,想到這次的競賽,她問在一旁搗鼓她從醫院開來的藥物說明書的盛景珩,問道:“我是不是不能參與趙波的專案競賽了?”
盛景珩聞言頓了頓,視線從說明書上移向了她,“你真的很想去嗎?”
姜疏暖點了點頭,目光認真,“對市場部的這個意見本來就是我提出來的。”
盛景珩沉思了幾秒,說:“按照流程,的確不能參與了。但你情況特殊,我可以給你申請跟入選的人再次評選。”
他說得認真而真摯,姜疏暖瞧著他俊美的臉,心裡升起了一股很淡的暖意。
她久違的露出了個笑容,“那就好,先謝過你。”
盛景珩看見她的笑容微愣,她笑起來很好看,彷彿剎那間這間屋子都明亮寬敞了起來。
這還是她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第一次對自己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從前那些笑,要麼是有求,要麼是推移討好。
他很快收斂深思,道:“但在這之前,你先好好顧忌身體,否則一旦入選,再遇見遇見身體情況,不好處理。”
姜疏暖點了點頭。
盛景珩沒再說什麼,放下手中的說明書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外面,書房之中,韓信已經在等待。
他踱步進去,坐在寬大的沙發椅上,說:“查的怎樣?”
“我去找了方顏,已經問出來,她說……”韓信說到這裡頓了頓,悄悄抬起眼,打量了幾下盛景珩的神色。
見他停頓,盛景珩有些不滿,挑眉看他。
他這才說:“方顏說,是姜倩倩小姐做的……”
盛景珩微愣。
若說以前為數不多的維護她,不過是認為姜疏暖怪錯了人,伯母的死跟姜倩倩並沒有關係,他更多是認為,她是在因為沈亦安的原因才找姜倩倩的麻煩。
但之後,卻是因為那天晚上的荒唐,讓他對於姜倩倩有著別樣的照拂,他在感情方面是個傳統的男人,跟她發生了那種關係,自然做不到全當做沒發生。
將來如果有可能,他也許還會娶她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