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盡頭,換了一身綠裙的李清照,在知兒的陪伴下,緩緩而來。
十五箱書全搬到船上去了,岳飛卻讓人告訴她,三天後再離開。
她原本是不願意的。
岳飛說是劉昊的意思。
劉昊?李清照的臉有些發燙。
昨晚揹她的人是位女子,她無意間摸到了胸口。
然後仔細的瞧了瞧和趙桓拜天地的書童,沒有喉結。
兩個女子,陪一個男子出門,身邊還有一位武功高強的護衛,又有人喊他陛下。
那他是不是陛下呢?
至少不會是一位承信郎。。。
留下就留下吧。
江南的酒,若是有機會,就在濟州喝了,回去也好向明誠吹牛。
姐喝的雖然不是御酒,但和姐一起喝酒的人。。。
正想間,劉光世走了過來。
“你醒了?”
劉光世昨天最清醒的時候,是趙桓剛上酒樓的時候,那時候,這個姿色一般的婦人給他印象最為深刻。
因為他是尋醉去的,看看婦人,多半和他一樣,為情所傷,為酒所醉。
後來去了岳飛府,他更加的羨慕這婦人,有道是一醉解千愁,她醉了,就沒有和劉昊兄弟把酒言歡的憂愁了。
劉昊兄弟。。。
劉光世忍不住咳嗽起來。
心裡也有幾分得意。
這種得意,絲毫不比當初見過太妃時少。
畢竟,見過太妃的人不少,可和劉昊兄弟。。。
劉光世臉上神采奕奕,李清照笑道:“你兄弟過來了。”
劉光世一陣心虛,抬頭看去,一臉上黝黑的人過來,是那位說書的,可不是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