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了。”劉光世道。
李清照笑道:“畫虎畫骨,知人知心。”
在這濟州城內,會對於渙下死手的,又和西夏二株在一起的,還那麼會鬧騰的,不是那位劉昊兄弟還會有誰。
“一起喝個酒?”趙桓遠遠的停下腳步,抱拳道。
知人知心四個字,說的太形象了。
看來朕要掩飾行跡,還得從心做起。。。
從街市一頭往兄弟酒樓的路,是劉光世這輩子走過最為難受的路。
走的快了,怕超過趙桓,走的慢了又怕掉隊,這一步步跟的,就兩個字,難受。
“喂,劉兄弟,別被一個老姐姐給比下去,你好歹是一個爺們。”趙桓看的彆扭,停下腳步說道。
劉光世本已剎住了腳,看到李清照沒停住,撞在趙桓肩膀上,也是心一橫,輕輕撞了過去。
“我這不是昨晚荒唐過度。”劉光世找藉口道。
趙桓笑了笑,這小子,只有說到女人,膽子才會大。
也是,什麼吃了雄心豹子膽,那有色膽大!
色膽包天嘛!
“昨晚的白露,可是千花坊上品樓的姑娘,你要是惦記,兄弟我可以給你做個媒。”趙桓道。
劉光世忍不住伸手去拍趙桓的肩膀,差一線。
他對愛情的憧憬很高,對女人的要求也很高,但無論他有多高的要求,都比不上千花坊女子的技藝。
世間女子千千萬,能稱千花獨一坊。
男兒若是有了錢,不去千花枉稱爺。
相州千花坊的名聲,不比金都的教司坊低!
金都的教司坊,裡面多的是遼國的金枝玉葉,甚至連公主太后都有!
李清照一手拍出,讓他的手重重的拍下。
“什麼時候,給姐姐我也找個俊哥兒?”李清照笑道。
她本來就不愛守什麼規矩,也不是大家閨秀,口舌上的便宜,從沒被人討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