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有人懷疑。
趙桓再拍桌子,“不信啊,有認識他的,給他傳個訊,來這裡對質。”
“不怕告訴你們,這兩位異域女子,如今還是黃花閨女,只是被那廝佔足了手足之慾,想想就難受,若是有人將他抓來,跪在此地磕頭認錯,兩位小姐姐一定會宴請恩人,歌舞一曲!”趙桓道。
一直站在餘歌肩膀上的餘舞,一個空翻,雙手撐在桌上,憑空一個一字馬,看的臺下熱血沸騰。
餘舞雙手用力一撐,整個人落在臺上,金雞獨立不停打轉,高速轉動中,另一隻腳緩緩提起,竟是朝天蹬出!
餘歌拿出一根長笛,吹幾下唱幾句:“草原上的奔馬,馬上的郎君帶著情話,可他就要離家,去那不知名的戰場,為家裡的姑娘廝殺;姑娘採著春茶,眼裡含著淚花,我的啊哥啊,你可不要倒下,秋天還等著你回來抱娃。。。”
歌舞相伴,有人落淚,有人鼓掌,也有人悄悄離席,遠遁而去。
不多久,馬蹄聲起,有數十騎奔走而來,為首那位,正是於渙!
昨日之事,是他心頭刺,半夜做夢都會驚醒。
一聽到有人當街說他的醜事,恨不得帶齊人馬過來。
但是,不可以,那條街市離劉光世的駐地近。
而且,他不想所有手下都知道他的醜事,雖然這已經瞞不住了,能瞞一時瞞一時。
思前想後,他就帶了三十位親信過來。
兄弟酒樓計程車兵向他彙報,這裡一個兵士都沒有,那他帶三十位足夠了!
街市盡頭的岳飛見騎兵來,高高的舉起手,正要下令圍上去,卻見三十多匹駿馬,齊齊勒住韁繩。
於渙鐵青著臉,眉頭直皺。
說書的男子樣貌他都問過,確定不是劉昊,這才過來。
可那兩位女子,正是昨日的西夏二株。
有詐!是皇帝要暗算他嗎?
於渙東瞧瞧西看看,並沒見到什麼異樣。
岳飛早令士兵們躲到角落裡去了,三十騎而已,真要打,他一個人也敢上!
“來人,給我拿下!”於渙一揮馬鞭,招呼道。
身後十來騎,揚鞭而出!
“看到沒有!禽獸來了!諸位濟州好男兒,大宋傑出青年,你們能忍嗎?”趙桓一頓胡亂呼喝。
可圍觀眾人,見到真馬真刀,一個個趕緊讓出道來!
義憤填膺是義憤填膺,保命是保命,兩回事!
“哎!可憐的女子,竟連報仇,也要親自動手。”趙桓長嘆道。
正在歌舞的女子,齊齊上前一步,兩條鞭子自懷中抽出,一左一右,如毒蛇環遊。
“啪!啪!”鞭子抽中馬腿,當先一馬,跪倒在地,馬上人一路打滾,正滾到餘歌身旁,被繡花紅鞋踏在腦袋上。
鞭子抽的嘩嘩作響,幾鞭過後,這人就滿臉是血,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