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尹茜和千茜茜,笑著擺擺手:“嗨!瞧我,和你們說這些做什麼!沒嚇到你們吧?”
“那依著李叔叔,我爸爸的這件事,該是怎麼解決呢?”尹茜嗓音清冷的問。
“也怪那個杜婉姚眼睛太尖,竟然看見了你爸爸腿上的痣。否則啊,反正什麼都沒做,直接說她們是存心敲詐勒索,被拒絕後意欲報復。”李愉弘嘆了口氣,“這事現在倒是個麻煩事了,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用錢封住她們的嘴。”
“謝謝李叔叔提醒。”尹茜目光平靜的道謝,“說起來,上次麓府花苑的專案,也多虧了李叔叔。當時完全有提價的理由,但是李叔叔你並沒有,才避免了我們尹園更大的損失。”
“應該的,哪兒能趁火打劫呢。”李愉弘無所謂的擺擺手。
“對了,李叔叔可否再詳細說說那天晚上的具體經過,我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有數也好去談價格。”尹茜淺笑道。
坐在一旁全程未作聲的千茜茜愣了愣,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李愉弘在詳細講述了事情經過後,便以“公司還有事”的理由離開了。
“南寶貝,你不會是真的準備用錢解決吧?”千茜茜看著若有所思的尹茜,生怕她被說動了。
“我又不傻,那不是主動將把柄送到對方手裡嗎?”尹茜回過神來,喝了口茶。
“我還以為——”
千茜茜的話還沒說完,敲門聲響起,她以為是李愉弘回來了,頓時便噤了聲。
推門而入的是提著公文包的陸旭弘,他走進來,在對面坐下。
尹茜拿起一直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將電話結束通話:“陸律師,李愉弘說的,和王若晴她們的口供有什麼出入嗎?”
“沒有。”陸旭弘搖搖頭,拿出一隻錄音筆,“這是我錄下的,王若晴和杜婉姚的口供。”
千茜茜接過來,按下播放鍵,帶著哭腔和哽咽的嗓音在包間內響起。
連續聽了兩遍,的確和李愉弘的描述沒有差異。
“南寶貝。”千茜茜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尹茜,伸手握住她的,“你——”
“等一下!”尹茜忽的察覺到了什麼,將錄音暫停,往後退了一點,再次播放:
“當時尹董事長將我死死按在桌子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姚姚想要將他拉開,卻被他推得摔在了地上,坐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站起來。我很害怕,慌亂間拿起手邊的菸灰缸,又擔心萬一將砸出了什麼問題,讓我賠錢……”
“這段話有什麼問題嗎?”千茜茜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