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聽了兩遍,的確和李愉弘的描述沒有差異。
“南寶貝。”千茜茜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尹茜,伸手握住她的,“你——”
“等一下!”尹茜忽的察覺到了什麼,將錄音暫停,往後退了一點,再次播放:
“當時尹董事長將我死死按在桌子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姚姚想要將他拉開,卻被他推得摔在了地上,坐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站起來。我很害怕,慌亂間拿起手邊的菸灰缸,又擔心萬一將砸出了什麼問題,讓我賠錢……”
“這段話有什麼問題嗎?”千茜茜不解的問。
“按照王若晴的說法,杜婉姚被我爸推倒在地,直到李愉弘回來之後,才站起身。那從她的角度,她應當看不見我爸左腿上的那顆痣。但是剛剛李愉弘說,是杜婉姚眼睛太尖,看見了那顆痣。”尹茜面色凝重。
“或許是王若晴告訴杜婉姚的呢。”
“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是還有另外一種,那就是,設圈套的人就是李愉弘!而李愉弘想要知道就有太多的機會了,他曾邀請我爸泡溫泉、蒸桑拿,只要有心,想要看到很簡單。”
“我馬上讓人去仔細查一查這個李愉弘!”陸旭弘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紙,“這是我之前讓人查到的關於李愉弘的資料,他是在一年半之前來海城開公司,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便在海城站穩了腳跟,公司發展速度十分之快。看來,要查查他的底細了。”
“那便麻煩陸律師了。”尹茜翻看了檔案後,輕笑著點頭。
“份內工作,董事長讓我這段時間不用做其他的任何工作,全心全意處理尹董的案子。而且我也不希望,尹董事長這樣難得的正直之人,被別有用心的人栽贓陷害。”陸旭弘微微頷首,站起身來,“那我就先走了。”
“辛苦。”尹茜想到程天澤,心裡蔓上淡淡的甜。
陸旭弘離開後,千茜茜抿抿唇角,戳了下尹茜的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當時沒覺得有什麼,雖然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
“怎麼了?”
“你還記得之前我發現公司賬目有問題,為了調查,去會所裡聽別人牆角那事嗎?”
尹茜想了想,點頭:“記得。”
“那天我和律方琰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了華程沅,他當時和一箇中年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那個人,就是李愉弘。”千茜茜說著,對戳了下手指,“我也不是懷疑這件事與華程沅有關,你也說了,當時宇弘製造就是華程沅去談的,他們有工作上的交流很正常。
但是吧——我也說不上,可能是我現在就是怎麼看華程沅怎麼不爽,覺得什麼壞事他都有份!”
其實我也曾悄悄去找了王若晴和杜婉姚,想要說通她們撤訴。心想說,她們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不特別過分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沒想到她們可堅定了,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她們是學生,不是收了錢就能賣的。”
聽著,尹茜的心涼了些許,看著眼前中年男人的杏眸裡閃過幾分冷然。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字裡行間都表達了一個意思——尹承強姦未遂是真的!他當時就是看中了王若晴和杜婉姚的美色,才挑中了她們捐助。就是想利用慈善家的身份,向她們施壓行不軌!
“看來李叔叔的這個電話,還真是來得及時啊。”她的唇角揚起似有若無的諷刺,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有些話,本不該當著你們兩個小姑娘的面說。”李愉弘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依著你們的年齡,都對愛情有各種幻想。但是男人,即便身邊的女人貌若天仙,但是偶爾還是想要換個口味的。有些走腎不走心的事情,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無傷大雅,不必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