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若晴的說法,杜婉姚被我爸推倒在地,直到李愉弘回來之後,才站起身。那從她的角度,她應當看不見我爸左腿上的那顆痣。但是剛剛李愉弘說,是杜婉姚眼睛太尖,看見了那顆痣。”尹茜面色凝重。
“或許是王若晴告訴杜婉姚的呢。”
“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是還有另外一種,那就是,設圈套的人就是李愉弘!而李愉弘想要知道就有太多的機會了,他曾邀請我爸泡溫泉、蒸桑拿,只要有心,想要看到很簡單。”
“我馬上讓人去仔細查一查這個李愉弘!”陸旭弘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紙,“這是我之前讓人查到的關於李愉弘的資料,他是在一年半之前來海城開公司,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便在海城站穩了腳跟,公司發展速度十分之快。看來,要查查他的底細了。”
“那便麻煩陸律師了。”尹茜翻看了檔案後,輕笑著點頭。
“份內工作,董事長讓我這段時間不用做其他的任何工作,全心全意處理尹董的案子。而且我也不希望,尹董事長這樣難得的正直之人,被別有用心的人栽贓陷害。”陸旭弘微微頷首,站起身來,“那我就先走了。”
“辛苦。”尹茜想到程天澤,心裡蔓上淡淡的甜。
陸旭弘離開後,千茜茜抿抿唇角,戳了下尹茜的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當時沒覺得有什麼,雖然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
“怎麼了?”
“你還記得之前我發現公司賬目有問題,為了調查,去會所裡聽別人牆角那事嗎?”
尹茜想了想,點頭:“記得。”
“那天我和律方琰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了華程沅,他當時和一箇中年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那個人,就是李愉弘。”千茜茜說著,對戳了下手指,“我也不是懷疑這件事與華程沅有關,你也說了,當時宇弘製造就是華程沅去談的,他們有工作上的交流很正常。
但是吧——我也說不上,可能是我現在就是怎麼看華程沅怎麼不爽,覺得什麼壞事他都有份!”
“夠了!”崔瑩再也聽不下去了,低吼出聲。
抬頭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姐姐你可千萬別生氣,我和阿承犯的錯,萬一將你氣出個好歹來,可怎麼好!況且,今天還是你的生日呢!要是生日變成忌日就不好了。”姜茗絲毫不懼,語氣無辜。
“你說什麼呢!”尹廷禹一下炸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瘋婆子,竟然敢詛咒我媽!沒聽見我媽說的嗎?這裡不是你能撒潑的地方,給我滾出去!”
說著衝上前,抓住姜茗的肩膀往外拽,要將她推出門去。
“救命啊!殺人啦!”姜茗扯開嗓子尖叫出聲,暗暗抓住機會擰著他的胳膊。
“廷禹,你冷靜一點。”華程沅趕緊上前將兩人扯開,拉著尹廷禹後退了幾步,“你先冷靜一下,她無憑無據當然不能往董事長頭上砸黑鍋。可是如果你打了人,難道你想進去陪著董事長嗎?”
“姐姐,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事實,更不相信我。”姜茗拍了拍被拽皺的衣袖,聲音依舊不疾不徐,“這樣吧,反正年糕在哪兒你們也知道,你們可以給年糕和阿承再做個親子鑑定。到時候,你們看見結果了,就會知道,我真的沒騙你。”
她伸手理了下亂掉的劉海,笑容燦然:“做個親子鑑定需要一個星期,那我就一個星期後再來找你。今天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一家人開開心心吃飯了。”
說完,款款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邊時,腳步忽的頓住,回頭,嗓音甜美動人:“姐姐,生日快樂。”
然後,才笑著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