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貓兒,別再逃了,我找得好辛苦。”他笑了,拍拍她的背,陰沉的眼眸此刻泛了紅。
她一旦哭起來,就沒個盡頭,一直把自己哭累了,哭倦了,掛在他肩頭的睡了。
程天澤高燒不退,卻堅持折騰了一天,在她睡著之後,鬆懈下來,不受控制地失去了意識。
樓下,周天端了藥進了客房,卻找不到程天澤,著急去跟少爺彙報。
“不見了?難不成自己走了?”祁言宸倒是驚訝,這程天澤好不容易混進來,怎麼就默不作聲的做了。
他調出監控影片,卻看傻了眼,唐唐的西城霸主竟然爬窗,進了女孩子的閨房,成何體統。
祁言宸匆匆地上了二樓,敲門不見有人開,找了鑰匙開門進去。
原本擔心夏夏被欺負,可進了臥室,望見兩人相擁入睡,無奈地搖搖頭。
這傻妹妹忍了這麼長時間,最終還是敗給了程天澤。
他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掩上了房門。
……
一覺醒來,祁言夏睜開了眼睛,昨晚睡得不踏實,出了一身汗。
看到程天澤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嚥了口水,瞪大了安靜,昨晚她和他同床共枕了,她以為只是夢。
是她主動抱他了?
一定是場夢,她閉了眼睛,又猛然睜開,確實是她像樹袋熊一樣環在他胸前。
“祁言夏,你腦子進水了!知道自己是不乾淨的人嗎!”她偷偷地縮回手臂,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就這麼被他蠱惑了。
祁言夏偷偷地往後退,輕輕地掀開了被子,像做賊那般準備逃跑。
她翻了個身,剛剛探出一條腿,臀部就捱了一巴掌,沒忍住,嗯哼了一聲,連忙捂著嘴。
程天澤跟著翻身,從背後伸出手臂,直接環在她的腰間,又拉回懷裡。
這恍如隔夢的感覺,他不想醒來。
祁言夏老實了許多,不敢再亂動,生怕惹怒了他,被吃幹抹淨,畢竟程大少有前科。
她眨著眼,被他抱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小少爺敲門,才有機會下床。
她半掩著房門,生怕兒子看到房間還有個男人。
“昀少爺,媽咪馬上送你上學。”她笑得尷尬,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