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出浴室,發現自己的床上躺了個人,沒錯是程天澤。
她反鎖了房門,他怎麼進來的?
望見翩舞的窗簾,她臉都僵了,不要命的王八蛋,竟然爬窗!
“程天澤,你出去!”她慍怒,伸手揪著他的胳膊往外拽。
一個女孩子怎麼拼得過男人,程天澤稍稍用力,她反而被扯倒了。
“貓兒,我好想你。”程天澤深情,溫柔地望著她。
“不要耍花招,立刻出去!”她快要被他逼瘋了,孤單寡女共處一室,她明天怎麼見人。
他不但不答應,反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跟她十指相扣,無害地說著:“貓兒,你心跳加速了。”
她絕對是被他逼出神經病了,所以才放任他吻了自己。
程天澤吃定了他的小貓,賴在她的床上不肯出去。
“程天澤,你要是喜歡我的床,讓給你,我去睡沙發。”
她喜歡被他抱著的感覺,可又怕自己起了貪念,試圖跟他交涉,分開睡。
他不接話,腦袋埋在她的肩頭,摟著她的腰,就這麼睡著。
“程天澤,我不喜歡你這樣,明天你就離開吧。”她紅了眼眶,她不要**不清,他們不該在在一起。
西城她回不去了,那個地方的回憶她都不要了,那個地方的人,她都要忘記。
那天她走得急,沒有說再見,今晚就當是他們正式的分別。
“不離,我改。”他低語,她依舊是四年前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讓不愛吃甜食的他,食髓知味。
“我沒開玩笑,我們之間結束了。”她咬緊了唇,強行抑制住眼眶裡的淚水。
“貓兒,乖乖睡覺。”他睜開眼,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之間,她的頭髮是淡淡的清香,撩動他的心神。
他的貓,貓性不該,依舊喜歡蜷縮著身子,小小的一團,藏在寬敞的被窩裡。
她的淚水突然決堤了,四年了,她逼迫自己忘了他,可卻被他一句貓兒亂了心水。
“蠢貓,哭什麼,我來了。”程天澤替她翻了身,擦乾她眼角的淚水。
愛哭的小性子,一點都沒改,人前傲嬌任性,人後軟萌可欺。
她主動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使勁地哭,把四年的苦楚都發洩出來。
他太笨了,這麼久才找到她,她真的以為她沒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