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昀本來就人小鬼大,看到媽咪遮遮掩掩就覺得情況不對,剛想偷溜進去,隔著門瞄見媽咪的腰間多了一手臂。
房門被強制開啟了,程天澤摟著他的小貓,迷糊地望著門口的小不點,開了口:“小傢伙,早上好。”
祁若昀見鬼的小眼神,不斷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不可思議地問著:“媽咪,這大叔昨晚睡在你房裡?”
祁言夏尷尬地笑笑,胳膊肘撞了程天澤的胸膛,努力保持距離,解釋著:“沒有,大叔只是來媽媽房裡借東西。”
祁若昀嫌棄,媽咪著荒唐的理由,讓誰聽了都不信,“媽咪,快點下來吃早飯。”
見兒子沒有追究,她洩了一口氣,轉身冷著臉,瞪著程天澤。
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明知道她不想被兒子看到,可他偏偏一大早做這些親暱的小動作,教壞兒子怎麼辦。
“程天澤,我不想再看到你,請你馬上離開!”她懊糟,發了脾氣,直接鑽進了浴室。
原本以為出了浴室,程天澤會離開,誰知道四年不見,這男人成了無賴,一本正經地裹著她的浴巾,端著水杯站在落地窗前喝水。
“你到底想幹嘛!”她的小宇宙爆發了,隨手拿起枕頭直接砸了過去。
他轉身,敏捷地抓住,放下水杯,隨手把枕頭扔在床上。
“小野貓,怎麼又養出壞毛病了?”他溫柔,掌心落在她的頭頂,親暱地揉了揉。
小貓都敢動手打他了,真是無法無天了,不好好教,以後性子會越來越野。
他上前一步,捏了她的下巴,咬了她的鎖骨正中心,咬出一條紅痕。
她疼了,揮手打了他一巴掌,生氣地喊著:“你幹什麼!”
程天澤伸手捏了他的鼻子,寵溺地訓斥,“貓兒,不許胡鬧!”
她快要被他逼瘋了,怎麼一直把她當小孩子,她都二十七歲了。
鬥不過,她逃走好了,想著她迅速下了樓,剛坐在餐桌旁,迎來的就是哥哥和兒子質疑的眼神。
“昀少爺,快吃飯,要遲到了。”她無奈,只能拿兒子當藉口,早吃完,早脫身。
“媽咪,大叔沒穿衣服。”祁若昀喝著湯粥,瞥了一眼樓上走下來的男子。
祁言夏的臉唰地紅透了,這男人的臉皮已經厚成一道城牆了,真的是不給她半點尊嚴。
祁言宸隱忍著,揮手示意莊行準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