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媽媽猶豫不決,小傢伙又添油加醋地來了一句:“媽咪,大叔的貓丟了,太可憐了。”
這話一出口,讓廳中的人都鴉雀無聲。
輕微的咳嗽聲,打破了安靜。
見程天澤有甦醒的跡象,祁言宸準備立馬把這個瘟神請出去。
可來不及說話,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了,著急捂上了若昀的眼睛。
程天澤意識清醒,第一件事就是拉了祁言夏得胳膊,讓她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倒在他懷裡,迅速捧了她的臉蛋,久違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深,這失而復得的寶貝,不能再丟了。
祁言夏羞得滿臉通紅,此刻這大廳中除了兒子哥哥,還有不少僕人。
她怎麼都沒想到,他會放著兒子的面幹出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
她掐了他的腰,用了渾身的力氣,讓他停下了。
“程天澤,你瘋了!”她拼命地擦拭嘴角,脫離他的懷抱站在沙發前。
她正氣鼓鼓地罵人,他突然又閉上眼睛,暈倒了。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命令立馬把程天澤丟出去。
祁若昀見情況不對,跑到媽咪的身旁,斥責起來:“媽咪,你跟一個生病的人計較什麼,他沒準只是把你錯認成他老婆了。老師說,我們要助人為樂。”
祁言宸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熊孩子的理論都是哪兒學來的,這那是助人為樂,他這是要把他媽拱手讓人啊!
祁言夏受不了了,她發現這年頭,她連個男人都招架不住了,丟下廳中的人,獨自上了樓。
見妹妹撒手不管,祁言宸做了決定,要把程天澤丟出去。
可小少爺偏偏搗亂,說不能做見死不救的是。
莊行左右為難,大少爺的話,他得聽。小少爺的話,他必須服從,否則又要給他找一堆麻煩事。
僵持下去沒個結果,程天澤被丟進了客房。
……
褪去一身的疲憊,祁言夏坐在浴缸裡泡澡解乏。
她的指腹放在唇瓣上,仍然是那種心動的感覺。
她仍然對他毫無抵抗力,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能再對他有念想,可望見他,她的理智就不聽使喚。
洗好澡,吹乾頭髮,她準備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一覺醒來,就把今天所有的事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