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以為自己擺脫了程天澤,發動車子準備離開,抬頭被車前的人影嚇個半死。
他怎麼又跟來了!
程天澤就站在車上,無論她怎麼按喇叭,他都不動。
她不肯下車,因為一旦開啟車門,肯定要被他抓住。
兩人正僵持,程天澤突然倒在地上。
她猶豫再三,不見他站起來,有點擔心他,下了車。
祁言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這男人是故意讓她心神不寧嘛!
她拉著他的胳膊,艱難地把他拽了起來,扶進車子。
剛準備鬆手把他放在後座,程天澤突然醒了,直接把她壓在了他胸膛上。
“貓兒,你好軟。”他摟著她,不鬆手。
“鬆手,程天澤不要得寸進尺。”她生氣了,就為了堵她,至於帶著病亂跑嗎?
幾年不見,程大少神經質的毛病嚴重了!
程天澤合上了眼睛,疲憊從眼角流出,說話都是輕飄飄的,“乖貓兒,哥哥沒有得寸,也沒有進尺。”
程天澤的身子太燙了,燙得她難受!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更是讓她渾身躁動不安,那顆該死的心不停地上竄下跳,“程天澤,你先鬆開,我難受。”
不見他說話,她翹著腦袋去看,程天澤沒了動靜,又暈了。
顧不了那麼多,她掙脫他的雙臂,開車帶他回了祁家。
祁言宸看到程天澤的那一刻,嘴角都顫抖了。
程家人不要臉起來可真是招架不住,這才兩天,夏夏就被迫帶他回家了。
“夏夏,讓周天送程總去醫院就好,不用你照顧。”祁言宸出主意,程天澤要是在祁家過了一夜,難保不會有第二夜,第三夜。
這情況看來,還是讓他去醫院帶著,免得夏夏心軟。
“舅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叔生病了,一個人待在醫院多可憐。”她沒說話,祁若昀這個小傢伙倒是回答了。
小傢伙一本正經地打量著昏迷的程天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祁言宸堂堂一總統輔佐官,硬是被一個小屁孩氣得亂了陣腳,“臭小子,你不要吃裡扒外啊!”
祁若昀做了鬼臉,笑呵呵地躲在媽咪身後。
一個反對,一個支援,最終拿決定的只能是祁言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