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夏抿唇淺笑,搖了搖頭,拍了拍蕭亦的肩頭,豪邁地說著:“蕭亦,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哥們兒。”
蕭亦語塞,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說點什麼,剛想開口,她已經走遠了。
他追了她這麼久,求婚了數十次,對她而言,他竟然只是個兄弟,男女之間可沒走什麼所謂的友誼。
蕭亦盯著學校外不遠處的男人,又望了漸行漸遠的她,總覺得以後更追不到她了。
……
躲過蕭亦,祁言夏原本以為可以安心地去工作,可轉身就遇上了程天澤。
她佯裝什麼都沒看到,迅速開了車門,準備逃跑。
可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她的都做都不如他敏捷,被他從背後摟住了。
程天澤趴在她肩頭,低聲說著:“貓兒,我好難受。”
她感覺得到,他的衣服是溼的,身子卻滾燙,程大少發燒了。
她有點急了,想要掰開他的手臂,送他去醫院,可他抱得太緊了,掙不來。
“程天澤,你鬆手,我送你去醫院。”
她焦躁不安,可趴在肩頭的腦袋沒有動靜,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
程天澤昏厥了,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生病這麼厲害。
送到醫院後,她守了他很久,偷偷地摩挲著他的臉頰。
可在他快要甦醒的時候,離開了。
不能給彼此希望,她要徹底了斷。
匆匆離開醫院,祁言夏方才有機會去工作。
可剛埋頭,靜下心拿起手頭的資料夾,聽到來往的同事,說公司門口來了個奇怪的男人。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祁言夏自言自語,開始做資料。
因為昨天請假,所以工作都累積到一塊了,一直都下午兩點,她才處理好。
肚子空空,只能下樓買杯咖啡提神。
下樓時,望見大廳裡的男人,她迅速又躲回了電梯。
程天澤這個瘋子,不待在醫院,總是纏著她幹嘛!
她偷偷地探了腦袋,望見他正揉著太陽穴。
這頓遲來的午餐,她怕是吃不到了,到了晚上再犒勞自己的肚子。
下午五點,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她從後門溜出公司,直接開到地下車庫,鑽進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