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程天澤的健碩的手臂箍住鹿角的腰,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腿上,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語氣更是冷若冰霜。
“爹地,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後媽。”
鹿角癟了癟嘴,不屑地掃了一眼女人,而後兩隻如藕般的小手臂,圈住程天澤的脖頸,嘟囔道。
這時候看他的樣子,倒像是個孩子了。
但說起來話來,還是半分不饒人。
女人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青白相交,嘴角抽了抽,竟然恬不知恥的在這樣的公眾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什麼時候說要……”
她還未來得及反駁他的話,就聽到程天澤嫌惡地道:“她不配!”
說這話的時候,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如果只是鹿角唱獨角戲,來了一出鬧劇般的玩笑,那她還能忍,可是程天澤這話一說出口。
女人的面子是如何都掛不住了,整個臉都跟著抽搐起來,十分難堪地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那些人投來的目光,實在覺得丟人。
她狠狠地瞪了瞪他們,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那高跟鞋用力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咚咚咚”的,可見她心情有多不好了。
鹿角那古靈精怪的眸子,轉了轉,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程天澤,微仰著下巴。
一大一小兩個人,相互看著對方。
若換做是別人,可能早就被程天澤那雙深邃湛黑的眸子裡迸發出來的凌厲,嚇得不敢吱聲了。
更別說和他如此對視。
鹿角放開環住程天澤脖頸的手,十分得意地問:“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感謝你什麼?”
程天澤難得有耐心,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
平常他對孩子無喜無厭,總的來說,就是無感。
可不知道為何,面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連他的父母是誰都不清楚,卻會對他格外的親近,並不排斥。
連他自己都覺得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