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和墨城都一頭霧水地看向巫婭。
覺得她的理論,並不符合實際。
“你們不信嗎?”
巫婭瞧著他們的反應,反問道。
“不信,你這套理論很不符合實際。”
墨城換了個坐姿,不贊同地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如果她心裡沒有程總,那為何還要回來?不是為了報復,只是為了事業?女人可比男人感性多了。”
巫婭忽然拿起酒杯跟程天澤手裡的酒杯碰一碰,善意地提醒道:“女人呢其實很簡單,都是要靠哄的,更何況,像程總條件這麼好的人,再一鬨,我覺得沒有任何女人能抵擋得了,當然我除外,我的心裡只有我們家城城。”
她朝著墨城拋去一個媚眼,滿是柔情。
墨城很是受用,當場跟她眉來眼去的。
“哄?”
這個字,在程天澤看來,是那麼的陌生。
他眯了眯眸,凝神盯著巫婭,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其實,程總和他亡妻的事,我也大概聽說過,其實程總從前的姿態太高了,你們以前的矛盾,只要程總肯放低了身段去挽回,她如果對你還有感情的話,應該會有所回應,畢竟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巫婭那紅唇碰觸到冰涼的紅酒杯,感覺到透心的涼,一直冷到心底最深處。
她那帶著柔軟的目光,透過透明的紅酒玻璃杯,掃了一眼坐在沙發那一邊上的墨城。
是啊,其實她也是口是心非的,表面上說不在意他的身邊躺著另一個女人,可其實呢?
哪個女人會捨得,將自己的男人推出去?
就在墨城望過來的那一霎那,她猛得仰頭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與那無奈的苦笑,一併吞入腹中。
“沒錯,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墨城十分贊同巫婭的這個觀點,一拍膝蓋,給程天澤支招,“她嘴上跟你說著討厭,其實心裡對你喜歡呢?你要膽大心細,多邁出那一步,多多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