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這個程天澤的確不是個好惹的人。
光從他剛才能這麼不留情面地對待洛楓這個高幹弟,就能看出一二來。
“城城,你看......”
“放心大膽地說,別怕,有我呢!”
墨城重新攬住巫婭的肩膀,往身邊一帶,言語上給予支援。
巫婭這才放心大膽地說:“第一種可能,亡妻是回來報復的,那應該會製造各種機會來與他重新相遇,從而達到她的目的。”
程天澤陷入了沉思,一時沒作聲。
倒是墨城一會搖頭一會點頭,十分不解地道:“要說專門和天澤作對也的確有其事,那次的投標大會的事,還搶走了天澤一個大專案,但要說特意報復,倒也不像,若是如此,為什麼要拼命地裝作不認識呢?而且生怕和他有任何瓜葛似的。”
‘“我覺得復仇的可能性很小。”
墨城這麼一番自顧自的推論之後,十分肯定地得出了這個答案,他順勢推了推程天澤,“她有沒有跟你製造各種偶遇?伺機整你?”
製造各種偶遇?
程天澤腦子快速地運轉著,全是尹茜見到自己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神色,以及那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他神色愈發的難看,擺明了是不待見他。
“如果還有恨,那說明她還愛著我,只可惜......”
她現在似乎連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何談恨?
“NO!恰恰相反。”
巫婭聽到程天澤自暴自棄的話,立馬出聲打斷了,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如果不是第一種可能,那就是第二種。”
她唇角勾著一抹神秘的笑意,盯著程天澤看了很久。
“第二種是什麼?你快說,別賣著關子了。”
墨城顯然比程天澤還要耐不住性子似的,拉住巫婭的手臂,就催促道。
“瞧你,怎麼比程總還要緊張?”
巫婭嬌嗔地瞪了一眼墨城,咳了咳道:“據我所知,她既然不是找你復仇的話,那說明她心裡還有你,她只是還是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