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那如山丘一般堆著的眉頭,顯然在昭示著他這會還在那迷霧森林裡迷惘。
巫婭漫不經心地往旁邊一坐,拿起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裡的紅酒,頓時左右傾斜晃盪不停。
“不過我看,她現在應該也是左右搖擺不定吧,還在猶豫,否則早就一本正經的拒絕了,或者直接舉家搬遷,讓你想找都找不到,但是呢,態度又對你十分的疏離,可見她的心裡掙扎的很厲害。”
巫婭到底是過來人,在這皇城娛樂の城,見過了太多的感情糾葛,在這些事情上,簡直是熟稔得如數家珍。
“聽我的沒錯,放下身段好好哄一鬨,會有轉機的。”
巫婭將晃盪著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擱,那裡面的液體晃盪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趨於平靜。
墨城還想再說什麼,卻見一直沉默不語的程天澤,忽然站了起來,那身高腿長的身形,頓時就掩去了頭頂白晃晃的燈,一片陰影投在墨城的身上。
“明白了。”
他只掐頭斷尾的來了這麼一句,臉上的陰鬱全都散去,露出豁然開朗的神情,快步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下次我請客。”
墨城勾唇笑了笑,瞧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無奈地道:“為情所困哪!”
“你呢?”
巫婭往他的身側一坐,倚靠在他的肩膀上,那雙眸子抬起,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你是不是也為情所困?”
墨城回過頭來,就轉頭的那一瞬間,眼眸裡轉過泛起一絲黯淡,面向巫婭的時候,已褪去,輕輕地颳了刮她俏立的鼻樑,柔聲道:“我是被你這個小妖精困著,哪裡逃得掉呢?”
巫婭羞赧一笑,勾起的唇角卻是那麼牽強,手指在他穿著衣領挺括的襯衫上輕輕的勾勒著他的胸部輪廓。
“委屈你了。”
她,雖然深得墨城的喜歡,在所有名門權貴面前,她是值得羨豔的物件。
但是誰能看不起她,只因為,墨城有一個商業聯姻的妻子,為了家族企業,為了興盛公司,他不得已要走上一條沒有感情的婚姻尹。
她是真心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能挑起來的眉毛,帶著他的桀驁不馴和風流倜儻。
“委屈我什麼?委屈的是你!”
墨城動作輕柔地將她攬入懷中,如呵護一件珍寶似的,嘆了口氣,“沒讓你有名分,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