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不怎麼樣,但是也是唯一的一個辦法。
天天喝酒,本來胃就不好,到時候胃潰瘍之類的,進醫院就不好了。
程母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對策來,只好採納了阿姨的建議,“那你去泡吧。”
“好。”
阿姨去廚房泡安眠藥,而程母一步步朝著程天澤走去,這次倒是沒有怒聲呵斥,想要罵醒他。
她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忽然平靜地開口問:“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任由自己荒廢下去?”
程天澤深邃湛黑的眸子,沒有一點點的聚焦,像是個瞎子一樣晃著手裡的酒瓶,看向某一處。
“這下你算是滿意了吧?”
他嘴角往上扯了扯,尺度很小,又迅速地耷拉下來,“如你的願,她不用搬出去,就已經永遠走了。”
程母越聽越覺得他話裡的意思,那麼不中聽呢。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難道是我害她的不成?”
“不是你......是我!都是我!”
程天澤突然情緒激動嘶吼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猛拍,“都是因為我,她才會死得這麼不明不白,死得這麼慘,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我還有什麼用!”
他氣得一拳砸在地面上,拳頭上頓時紅腫流血,可他絲毫感覺不到痛似的,又繼續砸。
“你說什麼?她懷孕了?”
程母震驚地看向冰棺裡躺著的尹茜,除了那流露在面目全非的臉,全身都被白布蓋著。
她的視線落在那平淡的小肚子上。
若是光光只是尹茜死了,對程母來說,那是無關緊要的,她們本來就沒什麼交集,甚至還是站在對立面的。
但是尹茜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程家的血脈。
她眼尖的發現,地上攤著一張紙,看到上面是做B超的陰影,她迅速地夠了過來。
看完才發現,尹茜是真的懷孕了,可是現在這個孩子肯定也死了。
不管她有多麼不待見,也不願意尹茜程序家的門,可是程家的血脈,她是不會往外推的。
震驚遺憾過後,她又恢復了平靜,聲音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