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好好待你,不欺負你,不會讓你傷心了,以後都別走了好不好?”
他目光誠懇,朝著半空中,緩緩地伸出手,卻沒曾想,剛觸碰到尹茜的身形就散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猛得站起來拼命地找尋著尹茜。
“你去哪了?你快回來!”
大廳裡的凳子都被碰到了,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腿上被撞了好幾下,可他卻是未覺。
阿姨聽到動靜出來,趕緊出來制止他,“程總,你別這樣,尹小姐看到你這麼傷心,她也會難過的。”
程天澤回過神來,那眼神如死水一般毫無波瀾,毫無生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低垂著頭緩緩得走回到原地,繼續對著冰棺發呆。
大廳的地面上,到處都是酒瓶子,阿姨把到底是椅子都扶好,再收拾完酒瓶子。
看到這樣的程天澤,怎麼勸都沒用,不由地只能唉聲嘆氣。
一直到第三天,程天澤也沒吃過一頓飯,沒進過一粒米,就只喝酒,喝完了又猛吐。
阿姨實在看不過去了,程母期間來了多少次,都被他趕出去直接閉門不見。
冰棺裡即使溫度再低,按照習俗,也只能擺放三天,再多屍體也會有不同程度的腐爛。
程母回去之後,愁得一刻都坐不住,想來想去,剛回去又過來了。
阿姨看到程母過來,便將她拉到了一旁,“夫人,程總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誰勸都勸不動。”
程母站在門口位置,往大廳的方向看著程天澤那頹廢的樣子,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從小到大,這孩子,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為了一具屍體,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
實在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對自己兒子的影響這麼大。
“那怎麼辦?我現在也是束手無策。”
程母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為焦急不安的,要再這樣下去,自己辛苦撫養又培養出來這麼優秀的兒子就這麼廢了。
來硬的根本就不捨得,來軟的,他也不聽。
“夫人,要不泡點安眠藥,起碼讓程總好好睡一覺,三天沒好好休息了,這身體哪裡受得住。”
阿姨是真將程天澤當成了自己兒子一般,十分的心疼,不得已,出了這個下下策。
程母神色一凜,看向阿姨。
阿姨當即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是真的不願看到程總就這麼頹然下去,再說了,這個冰棺放在這已經三天了,屍體也存放不了多久,正好可以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