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戰場投降,那麼懲罰就更重了,免去的賦稅補收,入學的孩子勸退,這一家就被列入黑名單,只要大將軍府存在一日,就再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這還不是最嚴厲的,最嚴厲的來自是鄰里街坊,江南諸府,已經被經營了近六年,人心已經開始變化,加上三大院校的學子和漢明半月談來輿論……真要是有人降了,那他的家人恐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所以,此時就算是人人都明白,蔣全義是在敷衍藍拜,也有人跳將出來,指責蔣全義,並得到了全軍將士的響應。
“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將士們用嘶吼聲強烈反對蔣全義與藍拜媾和。
看著一張張激憤的臉,蔣全義無奈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軍法不好使了,也對,一切法律只針對願意遵守法律有人,才有效。
從來令出法隨的蔣全義,終於在他計程車兵面前妥協,他下令,當晚子時,向東突圍。
天曉得,已經被團團包圍得象水桶般的戰場上,沒有絲毫可以隱蔽、遮掩的突圍,會是怎樣的一種慘象,況且敵人有騎兵,怎麼突圍?
這是送死,我的弟兄們!蔣全義在心裡悲苦地嘶鳴著,但,此時他確實無計可施。
此時天將黑未黑,離子時尚有三個時辰左右。
或許上天聽見了蔣全義心中的祈求。
有個人來了,他,改變並扭轉了一切。
……。
人的名,樹的影。
沈致遠在北伐軍中,名頭不響,甚至因投身清廷,率軍攻通州而被將士們唾棄。
但沈致遠在清軍序列中,一樣混得風生水起。
倒不是說,沈致遠為清廷打仗打出了名,也不是他娶了一個多羅格格,貴為額駙,而是沈致遠會做人。
早在清廷新編第一支火器營時,沈致遠就能把清廷賞給他和錢翹恭的八個美人“賣”了,換成銀子貼補士兵。
這樣的將領,或許得不到上級的肯定,但一定能得到士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