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當時能第一時間來找我,我或許也不能根治,但我能保證你不會再復發。”
“但是,現在……”
張義沒把話說的太滿,但也算是直接挑明瞭我的病他看不好。
這無法治癒與不能看,其實還是有差別的。
而他的話,也基本上算是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了。
我跟冷月如的猜想最起碼是對的。
對此,我並沒有說太多。
而是問道:“你可知這是什麼毒,或者是什麼病?”
張義呵呵一聲道:“鬼醫看病,向來都是邪病,一個名稱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貌似不能出遠門了……!”
我報以微笑回道:“你知道的,我這人就是奔波命……!”
隨後張義沒有再說話,而是起身離開。
走之前他轉頭看著我道:“先吃飯,也算是給你們接風洗塵了。”
“吃完飯,我就開始幫你治療傷口,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能保證你恢復知覺,前提是你不怕疼……”
他看似開玩笑的言語,其實已經算是對我一種承諾了。
在他走後,我有些好奇地詢問胖子,當初他跟張義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胖子擺了擺手道:“算了,陽哥,那事我不想提,反正就是很噁心的一件事情。”
“你不用管了,跟你關係也不大……”
這是胖子第一次拒絕我的問題,也是第一次不想跟我說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雖然很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但既然胖子不想說,我也不會糾纏著不放。
人,總是要朝前看的。
中午的時候,我們大家就在這院子裡面的那座大涼亭之下吃了午飯。
飯菜很是豐盛,也稍微喝了一點,他們當地自己釀的小酒。
幾杯酒下肚,胃中有股火辣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