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到張義已經走了過來。
扔給胖子一支粗雪茄,同時也給了諾天言一支。
當遞給我的時候,我的餘光看到了冷月如的眼神有點不善。
隨即抬起手推了一下道:“雪茄抽了咳嗽,我還是抽細的吧。”
張義微微朝我一笑,收起了大雪茄點頭道:“你看我這裡的風水格局如何?”
我點頭道:“非常好,建造此處的大師,不但是風水大師,還一定對建造土木工程十分地瞭解。”
“否則,這種量身定做的院子,不是隨便一個風水師都能搞得定的。”
張義跟我說話的時候,很平常,也很平淡。
我沒有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太多的驚訝。
一切就好似他早就知道我沒有死,也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他的樣子。
當他問我話的時候,我也沒有從他的語氣之中感受到有太多的關心。
或者說有太多不一樣的東西。
一切就像……!
就像老朋友一樣地熟悉,也像陌生人一樣地萍水相逢。
總之跟以前的感覺十分地不同。
不過幾年過去了,人都是會變的。
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跟張義聊天說話的時候,冷月如自然是一言不發。
諾天言在陌生人面前也是冷冰冰的一張鞋拔子臉。
胖子居然也選擇了保持沉默,閉著眼睛,抽著雪茄開始咬煙吞霧了起來。
當我把我的回答說給張義之後,張義呵呵一聲道:“看來幾年沒見,你眼裡要比之前高上很多很多。”
“當初,胖子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只是大喊臥槽……”
“我讓他講,他又講不上來太過具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