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張義便道:“你們如果累的話,這裡的廂房你們隨便找房間去睡。”
“如果不累,自便就好……”
隨後,沒多時便有專門人過來收拾碗筷,打掃衛生。
同時搬來了一張摺疊床放在了涼亭之下。
也是這個涼亭足夠地大,不然還真放不下張義的相關東西。
他讓我坐在石凳之上,把上衣直接脫掉,光著膀子。
一旁有他的助理在研磨一些綠油油的藥粉。
他則是從一旁拿過一個竹罐,在竹罐的一頭有一根細線。
我問他是不是準備給我拔罐。
他笑道:“算是吧……”
說著他就用打火機點燃,一點一點地給我拔。
但卻不做太多的停留,蓋上就拿下來。
反覆幾次之後。
他用一根針湊近我的傷口給我挑。
一邊挑,一邊道:“研磨裡面加山藥,杜仲,枸杞,藏海花,以及芝柏,少許人參。”
一旁的助理很是熟練地開始加張義說的各種東西。
諾天言回房休息了,胖子則是出門不知幹啥去了。
至於冷月如則是直接坐到了後山廂房的房頂之上,看著我們這邊忙活。
張義給我清理傷口的過程很是複雜,也很枯燥,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我的傷口最終恢復了正常的嫩肉之色。
他用一根針扎我裸露出來的一丁點白色骨頭。
“你看這,皮肉的腐爛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裡……”
“現在骨質已經病變,但速度很慢,一旦深入骨髓,導致全身骨頭全部徹底病變,大羅金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