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冷月如的口中傳出,冷月如醒了。
醒來的冷月如眼睛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紅了。
見到我們都圍著她便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胖子走了過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大堆。
冷月如聽後,微蹙眉頭轉身看著那並不算很長的獨木橋道:“我每次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會看到不同的場景。”
胖子氣的大罵道:“又是幻術……”
諾天言解釋道:“不是幻術,是巫術……”
“看似一樣,但本質卻不相同……!”
胖子瞥了一眼諾天言道:“天言,你丫就會馬後炮。”
“有本事,提前告訴我們啊……”
被胖子這麼一懟,諾天言也有些生氣了。
說道:“老子要是能提前知道,你以為我會在這跟你多嗶嗶?”
“嘿,天言,你丫長本事了啊,竟然跟胖爺逼逼賴賴了……”
“行了……胖子……”
我及時地制止住了胖子讓他不要吵了。
同時,起身,把黑金古刀還給了冷月如。
這才邁步朝著那獨木橋走了過去。
不管是幻境也好,還是巫術也罷,那具乾屍已經被胖子給毀了。
也就是說,這獨木橋上的東西已經被完全地破解掉了。
至於是不是這樣,一試便知。
我踏上橋上的時候,胖子在後面喊我。
我聽到了,卻沒有回覆,而是伸手示意了一下我沒事。
之後,我便朝著橋對面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我都走得十分的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