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搞清楚這橋上面到底是什麼樣一個情況。
只是,很多事情人們所期望的往往與實際情況不太一樣。
當我再一次走到那處斷裂處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而這裡,也正是剛才冷月如達到的地方。
我轉身看向身後三人道:“我先過去,你們緊隨其後……!”
說完我凌空一跳,朝著前面一個飛撲穩穩地落在了對面的橋上。
只是等我再次轉身的時候,卻發現我看他們三人的視線竟然產生了模糊。
我想再跳過去,但背後卻響起了一陣陣的啼哭之聲。
這聲音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一群人的啼哭之聲。
聽到這裡,我並沒有著急的轉過腦袋而是衝著胖子他們奮力的喊了起來。
“胖子,你們能聽見嗎?”
胖子道:“陽哥,你丫小聲點,我們聽見了……”
“沒事吧,沒事我們就過去了……”
見胖子他們能聽見,並且準備過來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
轉身朝著剩下的獨木橋走了過去。
在這些過程之中,我的棺山法眼都沒有關閉,而是一直開著。
剛才我的眼中並沒有出現很特別的東西,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就好似剛才那處斷裂的獨木橋處,就是一個分界點一樣。
此時我前方的岸上,漂浮著很多菸絲一樣的白色氣息。
他們就停留在半空,隨著微風微微晃動著。
而那種讓我面板緊繃的感覺則是一直都存在。
很快,我的雙腳踩到了對面的岸上,轉身的時候,看到胖子他們已經跳了過來。
我也沒有過去接,而是向上走去,來到了上面。
這裡與我們剛才所在的王家鎮,其實是一處地方。
但卻被一條小河與那座獨木橋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