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果然有鬼。
我頓時倍感著急,在抵擋冷月如攻擊的同時衝著胖子大喊了一聲。
“胖子,屍體……”
“胖子,屍體……”
我不知道,胖子有沒有聽到,但我已經盡力了。
我自然不可能與冷月如真刀真槍的對著幹。
我的棺山術法,對冷月如起到的效果十分地有限。
眼看著我只能跳下獨木橋,才能躲過冷月如的下一次攻擊。
但,就在關鍵時刻的時候,諾天言出手了。
一條細小的虯褫唰的一下,咬住了冷月如的手腕。
只見冷月如的手猛然一鬆,手中的黑金古刀掉落下來。
見狀,我第一時間去接。
可剛接住,冷月如便一腳朝著我踢了過來。
“彭……”
這一腳踢得是結結實實,我的身體都一下子騰空了。
倉皇之下,我狠狠地把手中的黑金古刀插進了獨木橋之中。
就這樣,我吊在了半空之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腳下是涼颼颼的一片。
眼看著,就不行了。
冷月如卻站在了那裡不動了。
我轉頭看向那邊的方位,見到胖子這人,已經把那人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繩子也被割斷了,現在正拿著那人的腦袋衝我們這邊大喊大叫呢。
見到胖子成功了,我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一點一點的爬了上去。
冷月如此時就像是中邪了一樣,站在那裡是一動不動。
最後,沒辦法,我們只能把她抬下獨木橋。
這裡有點醫學知識的就屬諾天言了,他檢視一番之後。
從身上掏出一小瓶藥丸,取出一枚散發著惡臭的藥丸放在了冷月如的鼻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