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從過去就和這個陰長明有些交情,也不至於擺出什麼敵意,無端與之反目。
陰長明又道:“我這次來,除了想要向你詢問子虛前輩之事外,另有一事,那就是拜訪一下你這位香道之祖,看看你們香道北傳會對大乾朝廷造成什麼影響。”
李柃心中微動:“哦?我門下香道引起貴會高人注意了?”
陰長明道:“確實如此,此前四海商會總會那邊也打過招呼,各方前輩倒不至於敵視香道,不過你等加入大乾朝廷陣營,增強他們實力在所難免,我等也實在無法無動於衷呀。
實不相瞞,我來到這邊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在坊間暗藏,聽聞你不少訊息,這才知道,小友你果真是今非昔比。”
陰長明說到這裡,是由衷感慨的。
他很早以前就認識李柃了,不過那個時候的李柃,在他心目中也只不過是個略為幸運的小朋友,背後靠山極硬,自身卻微不足道。
哪想才短短百餘年功夫,就成長為北海之地的一方巨頭了。
“小友你不但統領著北海之地的香道祖庭積香宗,門下諸真傳弟子,坐擁神香門,聞香教,傳香道等等附庸勢力,還開設香市,和器道,丹道等旁門勢力結成聯盟,掌控著整個北海分舵的經濟命脈和金錢大權。
現如今,你是北海那邊的真正話事人,除卻那些隱士高人,元嬰前輩之外,幾乎無人能與你相抗……”
絕塵香的訊息暫時不是他這個等級的修士可以打探,但光是從元嬰高人那裡透露出的隻言片語,也隱約猜測他手裡掌控著什麼獨特資源。
以前早就流傳出去的斬鯊壯舉,以及此後對付馬萬寶的手段,也足以叫人心驚。
此刻陰長明對李柃的認知並無太大偏差,分明就是一方強者,掌控北海的新晉大佬。
“所以我才要來此尋你,特意問上一聲,是否打算入局此間,介入我等與大乾朝廷的爭鋒……”
李柃其實對這樣的問題也早有預備,果斷回答道:“我等在北海謀生立足,雖非金錢修士,實為金錢修士。
這種事情,當然是在商言商。
也不怕前輩笑話,我等在北海發展多年,早就已經沾上了一身銅臭,這追逐利益的毛病,大概是改不了啦。”
“哈哈哈哈……”陰長明聞言,禁不住大笑起來,“小友還真是坦誠,既如此,我等也可以放心了。”
話鋒一轉,卻又道:“你這個回答,其實並不出我意料,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你,有無興趣在坊間也暗中傳道,以香道資糧助益我等?”
李柃疑惑道:“前輩指的是……”
陰長明道:“莫要看我們這樣,尋龍會麾下也是頗有勢力的,我們可以牽頭,幫助香道推廣至玄洲的草莽江湖,我等想要與大乾朝廷爭鋒,自然難免藉助各方力量,包括與金錢大道的商會做買賣。
既然你提到在商言商,那麼商人逐利,沒有道理不賣香品和靈材給我們吧。”
李柃道:“那當然,只要你們出得起靈材或者寶物。”
陰長明道:“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