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宗嚴點點頭。
"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能忘了練習劍道,這是我們的立身之資,是我們效忠主君的根本。"
"嗨!"
柳生宗嚴說完冠冕堂皇的話,見柳生宗矩始終是不接茬的狀態,終於忍不住挑起話題。
"你最近在忙什麼?"
柳生宗矩冷靜看著母親,反問道。
"母親不是很清楚我的近況嗎?否則也不會招我回來。"
柳生宗嚴生氣道。
"八格牙路!你這是什麼態度!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女兒嗎!"
柳生宗矩嘆了口氣,說道。
"母親,我真的很忙,你如果有什麼想法請直說吧,我最多在這裡再待兩個時辰就要趕往多聞山城。"
柳生宗嚴神色一動。
"聖人要召見你?"
柳生宗矩一臉無奈得點點頭,嘆道。
"同心秘書處要正式將柳生組改為暗行御史,聖人總要當面問問我的意思,走個過場。"
柳生宗嚴哼哼道。
"難怪脾氣大了不少,原來是馬上要高升了,連我這個母親都不放在眼裡了。"
柳生宗矩苦笑不語。
柳生宗嚴年紀越大越功利,做事急於求成,當年在足利麾下與和田惟政,仁木義政結黨,被織田信長整得很慘。
和田惟政改投織田,被荒木村重弄死。
仁木義政戰敗嚇得逃回本領,依靠當年的人情受聖人庇護苟活。
柳生宗嚴也是靠著幼女柳生宗矩在斯波家的地位,這才僥倖留下這條老命。
說實話,柳生宗矩真希望老孃修身養性,就在老家帶帶新人,給自己多培養幾個得力劍客。
可偏偏柳生宗嚴人老心不老,竟然還想著風光再起。
柳生宗矩想了想,乾脆和這個官迷心竅的老孃攤牌道。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願意讓柳生組去改什麼暗行御史,可這是聖人的意志,我不敢忤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