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用不用得上我。”
羽柴秀吉偷偷看了眼竹中重治,竹中重治見她期待的樣子,有些想笑。
“羽柴大人,您放心吧,我們的機會來了。”
羽柴秀吉雙目一亮,大喜盯著竹中重治。
“竹中姬,真的嗎?”
竹中重治點頭道。
“是真的,您的機遇到了。”
見她如此肯定,羽柴秀吉反而有些不自信。
“竹中姬,你之前還叫我潛心修學,不要和家中有力武家爭搶好處,這會兒怎麼變了?”
竹中重治笑了笑,解釋道。
“此一時,彼一時。
如果大殿只是在尾張美濃兩國周邊稱雌,我們當然要躬身自省,小心謹慎,以防奸人陷害。
可要只是在周邊動武,大殿又為什麼革新足輕法度,將足輕登記造冊提拔為卒族?
以尾張美濃兩國武家的體量,稱霸一方足矣,何必再弄出一個卒族,讓家臣團感到不自在。”
羽柴秀吉若有所思,點頭認可,竹中重治繼續說道。
“織田家的農兵分離,足輕法度,就不是為周遭領國準備的。這份大動作的軍事改革,是大殿準備布武天下的底氣。
各國常備足輕,大多是使用二間半長槍,唯有織田家要求使用三間半長槍。
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大家都明白。
可太長的長槍不好用,費力氣,需要大量訓練。足輕能有這個耐心練習?她們就是混一口飯吃。
只有織田家的足輕,殺敵可以晉升足輕頭,有職祿有恩賞,類比底層姬武士。只有織田家的足輕,才有意願努力訓練,奮勇殺敵。
再加上日蓮宗信徒建造的鐵炮工坊,廉價的鐵炮被大批次生產出來,裝備足輕,混編弓矢鐵炮眾。
長槍配上弓矢鐵炮,織田家的常備足輕,已經足以給傳統武家戰法,造成很大的麻煩。”
羽柴秀吉搖搖頭,說道。
“可足輕到底是足輕,依然打不過從小訓練的姬武士。”
竹中重治肅然道。
“羽柴大人,你錯了。
第一,有了農兵分離,農兵的作戰價值就徹底被丟棄,只剩下運輸輜重的輔助功能。這樣,織田家就可以擺脫農忙農閒季節的限制。
你想想,如果織田家在敵人農忙做事的時候,反覆派兵襲擾。冬耕,春耕,夏收,秋收,反季作戰,尋常武家的領地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