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朝信被扇了耳光,頭顱壓地,雙目赤紅就要發作,耳邊傳來直江兼續的低聲警告。
“你給我安分點,我是在救你性命。你這時候敢跳起來,殿下來了一定會殺了你。
相信我,別抬頭。”
齋藤朝信身子一僵,她和直江兼續也有交情。
此人聰慧,不會口出妄言,如此過激對待自己,必有緣故。
不如暫時忍耐,回頭等她解釋。如果不滿意,到時候再發作也不遲。
齋藤朝信想到這點,就不動彈了。
一旁的本莊實乃比她反應更快,見到直江兼續毫不猶豫的動作,她就察覺了異樣。
看了眼直江兼續,見她神色中嚴重的告誡之意,本莊實乃很乾脆朝著斯波義銀,土下座致歉。
“是我沒有管好手下,驚擾了御臺所,請您責罰。”
義銀心裡鬆了口氣。
上衫眾被直江兼續壓著服軟,雖然沒有達到依靠義銀自己壓服的最好結果,總算是沒讓桌子掀翻。
這個結果可以接受,見好就收吧。
他冷哼一聲,說道。
“撤銷你櫪尾城城主一職,島勝猛,你來當此城城代。”
“嗨!”
島勝猛伏地受令。
其實本莊實乃的櫪尾城城主之位,在接到上杉輝虎命令此城獻給義銀之時,就已經剝離。
斯波義銀手上沒兵,這才由本莊實乃繼續主持城防事務。
如今名義上給予懲罰,其實只是交接了一下名分而已,實質上並沒有損傷本莊實乃分毫。
這種處理結果,上衫眾可以接受。
本莊實乃面色好看了一些,齋藤朝信叩首的姿態也放鬆了許多。
義銀看看本莊實乃,再看看大熊朝秀,心中悄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