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輝虎授予斯波義銀全權,誰來保證這個權力得到貫徹?自然是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直江兼續。
只是這位御臺所自來到櫪尾城後,就把她冷藏,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建立自己的威望。
這種行為其實是侵蝕了新上杉家在中越地區的權利,直江兼續一直暗中皺眉,但她沒有辦法。
如果她多管閒事,不說管不管得了,主君那邊也未必領情。
上杉輝虎可是深情款款對斯波義銀說過,我要與你共享越後。
特麼的怎麼管!管多了,說不準腦袋也管沒了!
此時,全場冷寂。
本莊實乃滿頭大汗,請罪緩和。大熊朝秀看似惶恐,其實幸災樂禍。
斯波義銀眼睛微眯。
他不想殺人,也給了足夠的理由制裁不臣。如果這姬武士真的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翻臉了。
雖然這不是個好時機,但他也沒有退路。
斯波家要在越後有一個落腳點,斯波義銀需要在當地武家心中建立威信。
大熊朝秀必須保住,任何挑釁都是對他權威的傷害,絕不容忍。
齋藤朝信嘴一癟,面露譏笑,這少年御臺所莫不是個傻子?
櫪尾城由上衫眾把持,都是她的戰友同僚,想要抓她殺她,怎麼可能?
更不提她是側近旗本一黨的中堅人物,上杉輝虎麾下愛將,沒有家督的命令誰敢動她!
就算僵持到殿下到來,也是像以前那樣偏袒自家人,怕什麼。
無所顧忌的齋藤朝信哼了一聲,就要口出狂言。
身邊的直江兼續氣極,她一直跟著斯波義銀,沒空和本莊實乃,齋藤朝信交底。
她們不知道主君對這位御臺所的感情!她們的做法有問題!齋藤朝信在找死!
此時,直江兼續已經顧不上其他,直接一個耳光打在齋藤朝信臉上,把她的頭按在地上,跟著她一齊伏地請罪。
“御臺所息怒。
這憨貨一向不懂事,打仗是把好手,腦子缺根弦,您不要與這種粗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