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和本莊實乃商討的計劃,是逼退兩路叛軍,再死守櫪尾城阻擋揚北眾,等待上杉輝虎援軍到來。
可中越上衫眾的桀驁不馴,讓他改了想法。
這些越後軍功派就是定時炸彈,上杉輝虎老大,我老二,誰都不服氣。
如果叛亂就此被平息,日後斯波家在中越地區的存在,還是會受到她們的騷擾。
特別是被強按低頭的齋藤朝信,這王八蛋肯定會找茬鬧事。
斯波義銀不想到時候找上杉輝虎出面解決,更不想與這些當地土著發生衝突。
斯波家在越後只有櫪尾一城,姬武士一百九十餘,無根無蒂,和這些傢伙較勁太不划算。
如今之計,唯有與揚北眾打上一場,打出自己的威望,才好震懾這些頭腦容易發熱的混蛋。
他打定了主意,開口說道。
“揚北眾犯上作亂,衝擊御所行在。
武家棟樑的威嚴不容褻瀆,我欲出陣挫其銳氣,使不明真相者與受裹挾者,知途迷返。”
本莊實乃聽得一愣,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說好搞掉兩路叛軍,然後固守城池,以待援軍,怎麼就變卦了?
可經過齋藤朝信一事,她已經有了濃濃的危機感,不敢再隨便忤逆這位御臺所,偷偷看向直江兼續,看她怎麼表態。
直江兼續也是心裡叫苦,這位少年心高氣傲,不下我家主君。
中越的上衫眾被強壓低頭,他還覺得不滿意,一定要兆顯武勇,讓這群驕兵悍將心悅誠服。
明明可以等候主君來協調的問題,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威信鎮壓,其中分別讓直江兼續警覺不已。
關於這位少年的戰力,直江兼續倒是不擔心。在近幾看過他的戰報軍情,牛x是真牛x。
她雖然不願斯波義銀繼續擴大威望,但也不想出頭頂撞這位家督的心上人,乾脆沉默裝死。
她低頭不語,把本莊實乃給弄急了,征伐之事豈可亂來,任由一男人隨便決定。
這還要我等姬武士何用?雌雄顛倒,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