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讓看,越要看。
鄭鵬乾咳一聲,很乾脆地說:“俗話說得好,男女授授不親,後山是私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傳出去惹人非議,為了郡主的清譽著想,還是算了。”
“說得比唱還好聽,是怕本郡主發現你金屋藏嬌吧”蘭朵有些不屑地說:“江山易改,本性難易,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大唐繁華“娼”盛,長安的平康坊名聞天下,鄭鵬可是有平康坊第一點花手的稱號,不過那是成親之前的事,蘭朵以為鄭鵬成親後改好,做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沒想到一寂寞,馬上又拈花惹草。
連男女授授不親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以前同住一個屋簷下,怎麼沒聽他提過?兩人閉門商量怎麼把鹽賣高價、分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他提?
鄭鵬一臉正色地說:“郡主,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不要隨便毀我的清白。”
“毀你清白?”蘭朵質問道:“鄭鵬,你敢說山上沒藏有女人?”
“是有女人,不過不是藏,而是光明正大地住下。”
“鄭將軍不是說後山是你的私宅,本郡主想參觀一下也不方便,其它女子住下又怎麼方便了?”
“主要是營房不足,我這個人大方,暫借宅子讓她們住下,再說她們都是賤籍,不能跟郡主相提並論。”
無恥,看到鄭鵬面不改色的樣子,蘭朵心中更是不屑,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尋歡作樂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聞言諷刺地說:“沒想到鄭將軍這麼慷慨,為了給美女騰地方,連自己的私宅都拿出來。”
“正常操作,軍中上下都知,我一向樂於助人。”
“是啊,把美女圈養在自己的私宅,不許任何人進入,是為了自己尋歡作樂、發洩獸慾吧”蘭朵一臉正色地說:“鄭將軍,你可是西門四軍的將領,駐守在這裡,在軍營中私顧女人,就不怕軍紀國法?”
鄭鵬眨了眨眼,面對蘭朵的質問,大言不慚地說:“此話差矣,都說暫停房子供她們住下,有哪隻眼睛看到我尋歡作樂了?那些女子,需要到傷兵營照顧傷號病號,需要漿洗將士們的衣裳,讓將士們能安心訓練,郡主可不能亂說。”
都說到這個份上,還不肯承認,蘭朵譏諷道:“是啊,協助照顧傷員,洗衣裳,更重要是給你彈唱吹打,讓你尋歡作樂吧。”
“彈唱吹打這件事得澄清一下,我在教坊任過職,懂音律,她們好學,向我請教,有空偶爾調教一下,沒辦法,誰叫我樂於助人呢。”
“說得真是偉大”蘭朵撇撇嘴,有些無言地說:“這樣說來,在鄭將軍私宅住下的這些女子,也是鄭將軍出於好心和同情,也是為了大唐,把她們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的?是奴市還是青樓妓院?”
本以為鄭鵬會辯解,沒想到鄭鵬很無恥地點點頭說:“郡主真是聰明,不過只猜對一半。”
“是嗎?哪裡猜錯了?”
鄭鵬一臉認真地說:“讓她們在私宅住下,我還真是為了大唐和將士們著想,不過這些女子,不是來自奴市,也不是青樓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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