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鄭將軍魅力太大,那些女子自己送上門?”
鄭鵬坦然地說:“這不是在長安,不好說,山上的女子都是小勃律王派人送來的,都送了多次,這次推不過,就留了下來。隨夢&n”
“為什麼那麼多都拒絕,這一次又不拒絕呢?”
縣官不如現管,西門四軍駐守小勃律後,小勃律一直有意交好鄭鵬,逢年過節必有厚禮,還不時送上名貴禮物,其中就包括美女,只是鄭鵬以前一直不收,沒想到這次鄭鵬收下。
“都說了推不過,總不能逆讓小勃律王寒心,收下能讓他安心睡個好覺。”
蘭朵不以為然地說:“是鄭將軍可以睡個好覺吧,真有那麼偉大,就不會把人收在自己的私宅,鄭鵬,你變了,以前你做事挺坦蕩的,現在還會立牌坊了。”
“收下那些女子,一是穩小勃律王的心,至於大部分禁足在私宅的原因很簡單,西門四軍的營地可是禁地,也不知那些女子中有沒有細作,這樣做也是軍營重地的安全著想。”
真有點佩服鄭鵬,什麼事到他嘴裡都能扯出幾份道理,蘭朵沒好氣地說:“是嗎?剛才的奏樂是什麼一回事,也是鄭將軍在發揮大無私精神,也是大唐出力?”
本以為鄭鵬會慚愧,沒想到鄭鵬輕描淡寫地說:“將士訓練很辛苦,閒時彈奏一些軍樂可以鼓舞士氣,問題是那些女子不會,沒辦法,只能從頭開始教,也算是為大唐出力吧。”
“真不錯,本郡主也想看看這些為大唐效力的女子,想必鄭將軍不會介意吧?”
鄭鵬瞄了蘭朵一眼,很認真地點點頭:“介意。”
“你”蘭朵氣得一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鄭鵬,你就不怕本郡主參你一本?”
“怕,不過怕也沒用,手長在郡主胳膊上,相信郡主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真那樣做,我們就不能愉快地交朋友了,對吧。”鄭鵬一邊說一邊笑著走向中軍大營。
蘭朵看看越走越遠的鄭鵬,又看看堅守在原地的胡衛海,忍不住跺跺腳:“好心當成驢肝肺,還說什麼不能愉快地交朋友,啐,誰稀罕,本郡主才懶得理你的破事,做事這般肆無忌憚,等著吧,下作的人有的是,就等著別人參你。”
駐軍其間,圈養那麼多美女,還藏在軍營旁邊的私宅內,別的不說,光是擾亂軍心這一條罪就夠鄭鵬喝一壺的了,自己就是有點好奇,鄭鵬把自己當成賊一樣防,蘭朵都氣炸了。
生氣歸生氣,蘭朵是一個不多管閒事的人,更不想因這一點小事得罪鄭鵬,要知道鄭鵬算是自己和突騎施的“財神爺”,哪能把財神爺得罪呢?
蘭朵有些不甘心看看後山,很快轉身徑回鄭鵬傳門撥給自己馴鷹的營房,看看雀奴訓練得怎麼樣,至於特地買來送給鄭鵬的上等好茶,不給了。
紙包不住火,鄭鵬收下小勃律王送的美女,還在軍營旁建私宅金屋藏嬌的事,很快傳到了吐蕃大將軍坌達延的耳裡,聞言只是哈哈一笑,對鄭鵬更是輕視。
對坌達延來說,鄭鵬越不思進取對吐蕃越有利,只有區區八千人的西門四軍不再值得他重視,坌達延的目光,已放在吐蕃西面的國家,大唐大興土木,把邊防經營得固若金湯,攻打大唐的傷亡很大,得把目光放在西面。
吐蕃土地貧瘠、物產不豐,就是風調雨順也是勉強圖個溫飽,稍有天災就是荒年,作為西域惹不起的一霸,打草谷成為吐蕃的傳統,畢竟什麼也沒有搶來的快,上層對打草谷也非常看重,搶草谷既可以練兵、保持吐蕃將士的狼性,還能收穫大量財貨,大唐國力如日中天,邊境滿是堅若金湯的堡壘,招惹不起,然而,向西還有很多國家和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