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做小動作,還在背後用刀捅人。
馬堅咬牙切齒地說:“葛邏祿,本將記住你了,此役過後,本將親自率兵把葛邏族一族從西域的版圖抹去。”
說話的時候,馬堅面容猙獰、語氣決絕,就是站在旁邊的鄭鵬,也能感覺到他的殺氣。
鄭鵬看著亂成一團的戰局沒說話,內心卻驚濤駭浪:蝴蝶效應再次發生威力,歷史再次發生偏差,自己一直擔心的事不僅發生,還大大提前。
西域幅員遼闊、地廣人稀,但是各種勢力林立,這些勢力在吐蕃和大唐兩大帝國夾縫中求生,為也生存,很多勢力就像牆頭草,哪邊得勢哪邊倒,葛邏祿一族也沒例外。
葛邏祿人最早是阿爾泰山南部的遊牧民族,8世紀中葉遷徙至錫爾河流域、七河流域、伊犁河河谷與費爾幹納盆地,蘇坎特、白水胡城(Isfijab)、怛羅斯成為了他們的活動中心,另有一部分分佈在伽色尼,巴爾赫與吐火羅斯坦地區。其部有三姓:謀剌、婆匐、踏實力。
突厥汗國興起後,葛邏祿人歸屬突厥。薛延陀汗國崛起後,又轉臣服於薛延陀。公元7世紀50年代,唐朝將領高侃伐車鼻部,葛邏祿歸屬於唐,但葛邏祿人名為歸屬大唐,實則僅為大唐羈繫,並非實際控制。
按照歷史原有的軌跡,葛邏祿背叛大唐是在怛羅斯之戰,唐安西都護府與阿拉伯帝國阿拔斯王朝及其糾集的中亞諸國在怛羅斯進行的一場遭遇戰,最後是大唐的慘敗告終,失敗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葛邏祿突然把刀口對準大唐。
鄭鵬跟葛邏祿的交集,就是跟庫羅結拜開始,那時起鄭鵬就擔心,不過怛羅斯之戰發生在天寶十年,距離那時還有很長時間,想著自己的出現,會讓大唐變得更強,也許經過自己的努力和對庫羅的默然潛化,會避免這種情況出現。
萬萬沒想到,葛邏祿還是背叛了,提前背叛。
也不知是不是張孝嵩把逼得太急。
“唐鎮守使,敵人衝上來了,怎麼辦?”有部下焦急地問道。
馬堅看了看戰場中央的混戰的人群,再看兩邊壓上來的吐蕃軍隊,咬咬牙,一臉痛苦地:“馬上派人回去請援兵,然後是...突圍。”
吐蕃大軍突然加入,還有葛邏祿在背後捅刀,剛才的大好形勢已經消磨耗盡,大唐計程車兵正在不停地被衝散、分割和被敵人收割。
馬堅做夢也沒想到,只是剿滅一股擾民的流匪,竟然會引發吐蕃犯邊和葛邏祿背叛,現在敗局已定,能做的就是突圍。
能跑多少就跑多少。
下這個決定的時候,馬堅異樣痛苦,突圍就是逃跑,在沒人掩護的情況下逃跑,相當於把後背賣給別人,任由別人宰割。
一萬五千大唐精銳,不對,除去背叛的葛邏族部士兵,是一萬二千大唐精銳,不知還有多少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唐寬撥出手裡的橫刀,對馬堅說:“馬老弟,你護送鄭千騎使回于闐鎮,某率人去助李千騎使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