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胡金便一臉興奮地告訴了衛侯爺自己的想法。
衛侯爺聽完過後,沒有立即贊同,在腦子裡肖想了一番過後面露邪笑:“把你說的那些東西給我備來。”
午時一過,主僕二人便動身去了燕西城。
燕西與燕東隔得雖近,卻是兩個極端,不少想上燕東城闖出一番天地的青年才俊,最後都因現實所迫來到了燕西,久而久之這裡變成了一座失意城,所有“賭”上一切,最終卻傾家蕩產的人都聚集到了這裡。
燕西遠無燕東繁華,更沒有一座活城該有的朝氣,地上最多的是醉漢,生意最好的是酒樓,最清閒的是青樓女子,這裡的人似乎都喪失了慾望,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朝廷曾經也派人來整頓過這燕西城,可這座城卻彷彿中了邪一半,但凡跨過城門在城中住上幾日,便會受到影響忘了自己來時的目的,是以這座城便頹喪自由地脫離了朝廷的管轄範圍。
衛子林聽過燕西城的邪聞,小時便想前來玩耍,卻被幼時的衛皇后阻止。
他抬頭看著城門上那鬆垮的三個大字,燕西城,城樓上飄蕩著的破敗旗幟彷彿這座死城的無聲投降。
胡金湊到他耳邊,指著那高聳城樓:“侯爺,就是這兒,保準兒您盡興。”
衛子林在腦子裡肖想了一番胡金先前向他描述的情景,眼裡的淫邪之氣愈來愈濃,本還算端正的五官也變得有些可怖扭曲。
他身體緊繃,輕輕一揮手,讓胡金將蘇梨,蘇粟兩姐妹帶上城樓。
此時她們已換上單薄至極的衣衫,不過說是衣衫都十分勉強,看上去就只是幾塊破碎的布條,堪堪遮住那幾塊羞人的地方。
衛子林直勾勾地盯著她們,彷彿此刻就已將她們吞進了肚裡。
另一邊的兩個壯漢和兩名官差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們身形魁梧,面目兇狠,手上腳上都帶著鎖鏈鐐銬,一走動便發出沉重的響聲,衣服上都寫著個清晰的大字,“囚”。
他們也在官差的推推搡搡中走上了城樓。
衛子林繫上黑色面罩,他心裡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他從來都明白好酒配好菜更需得配以好時機的道理。
城樓之上將燕西城的城景一覽無餘,卻沒有傳說中的寂寥情景,雖然人們都叫它失意城,可這世上失意之人又豈會少?同燕東一樣寬的燕西主城道上,正密密麻麻遊走著許多人,同燕東人的精緻比起來,這裡簡直是原始人的聚集地。
遮住面目的侯爺一上來,同樣繫上了黑色面罩的胡金便登上了燕西鐘樓。
只見他伸手將小臂粗細的鐘繩一拉,燕西城上空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鐘聲。
燕西城的城民被這從未聽到過的鐘聲驚住,紛紛抬頭。
他們望見城樓上正站著幾個蒙上了面紗的男人及兩個衣著過分清涼的女子,麻木如他們也被這新奇情景吸引了注意。
衛子林同胡金在侯府密室裡嘗試過不少稀奇玩法,卻從未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過這種事,胡金這個城樓戲女的想法一下便抓住了他的胃口。
而這還不夠,他們還從天牢裡放出兩個體格驚人的異族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