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侯爺面前一副龜樣,在別人面前卻是條趾高氣揚的狗,路上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一腳便踹進那人肚皮,力道之狠讓那人立馬口吐酸水。
“看什麼看!這可是當今侯爺!還不快滾!”
那人直直倒下,站著的力氣都沒了,往哪兒滾。
胡金覺得不夠又踹了他兩腳,嘴裡狠道:“叫你還敢看!”
那人被踹得身體劇痛眼冒金星,方才他一直低著頭往前走,看?他著實委屈。
這邊侯爺清了聲嗓子,胡金立馬收回腳,跑到侯爺身邊卑躬屈膝地說道:“就是一條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可不能讓他耽擱了侯爺正事兒。”
說完便畢恭畢敬地跟在侯爺身後走進了雲錦樓。
雲錦樓的媽媽一聽說侯爺來了,趕緊將幾個正在廳堂陪客的姑娘叫了回來,命她們躲在柴房千萬不能出來,她不放心,又讓人在房門上加了道鎖,這才身姿嫵媚地出來迎客。
侯爺一見她,眼裡便放出嗜血的光。
饒是老練如徐秀娘也難免有些害怕,她眼神一閃,接著一雙玉手便挽上了衛侯爺的手臂:“侯爺,您今個兒來雲錦樓,怎麼也不通知秀娘一聲,我也好給您安排安排,保管您舒舒服服不是。”
衛子林是愛聽好話,卻也十分聰慧狡猾,他自小惡名在外,卻也絕對配得上衛皇后口中的“聰明絕頂”,只是他的聰明都用在了邪門歪道上。
比如現在,他一眼便看出這滿臉笑意的徐秀娘在撒謊。
他流連風月場所十多年,被他玩弄過的女子豈止上千,而其中能活著走出侯爺府的,還真就數不出幾個。
他的惡名早已傳遍燕東城,城中女子人人自危,更有甚者見兒女模樣乖巧便將其毀容,生怕被侯爺瞧見命喪侯府。
這個徐秀娘話語如此大膽,更顯得她心虛。
衛侯爺將香味撲鼻的徐秀娘從身上推開,走到廳堂正中的酒桌旁落座,然後對身旁的猥瑣男僕說道:“胡金,去後院。”
後院?後院的柴房裡可正藏著她最會來錢的幾個姑娘!徐秀娘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以接待其他客人為由脫身,命幾個龜奴速去將柴房裡的姑娘帶出來,帶出雲錦樓。
可幾個龜奴剛進到後院,就瞧見胡金已經堵在了柴房門口,此時他正拼命推搡著上了銅鎖的柴門,見推不開,便開始直接用腳踹。
龜奴們不敢靠近,那可是衛侯爺的貼身僕從……恰時徐秀娘趕了過來,她可不想失去著幾棵搖錢樹。
只見她將髮髻揉亂,衣領拉低,然後小跑到胡金身邊,將五根手指纏上胡金的肩膀,語氣嬌柔地說道:“哎喲,胡大人,你這是幹嘛,有力氣對付這柴門,還不如來對付對付我們雲錦樓的姑娘。”
胡金何曾聽過有人叫他,“胡大人”,而且還是個風姿綽約的美人,他整個人立刻膨脹起來,一把摟過徐秀孃的腰,語氣淫邪地說道:”我有的是力氣,媽媽要不要試試?”
徐秀娘被胡金的猥瑣喝退三分,不過事已至此也只好硬著頭皮上:“胡大人這說的什麼話,秀娘已經為您和侯爺叫來了雲錦樓最受歡迎的頭牌,就在雲廂房,包管您呀,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說完便掩嘴調笑。
誰知胡金聽完徐秀孃的話竟一把掐住她的喉嚨,語氣陰沉:“女人的話最信不得,快給我把房門開啟,不然我現在就掐斷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