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娘睜大眼睛手不停地亂舞,也不知道自己方才說錯了什麼,竟讓這猥瑣好色的男人模樣瞬間兇狠。
胡金是衛侯爺的狗,沒有衛侯爺他便只是,一條狗,故他萬事以侯爺為先,所以徐秀娘方才錯的就是,不該提衛侯爺的名字。
心狠手辣的主子將他的理智一下子抽了回來。
胡金鬆開手,徐秀娘一下癱倒在牆邊,見胡金的手又朝她伸過過來,她嚇得趕緊往牆角縮。
胡金抓住這個衣衫凌亂全然沒了嬌媚的女人,奪過她腰間的鑰匙,便將她扔回了牆角。
柴房中雜草木塊堆積,胡金一邊上下左右大量,一邊往裡走,然後在一摞不停抖動的雜草前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即動作,等那一摞雜草安靜了一會兒過後,才忽地掀開。
幾個花容月貌的姑娘被嚇得一怔,繼而大聲尖叫起來,這叫聲聽得胡金是一陣盪漾。
他止住自己的想法,將這幾個姑娘的臉抓過來瞧了個遍,環肥燕瘦,淡妝濃抹,最後他扛起一個一身白衣的小丫頭便往外走。
徐秀娘定睛一看,那小小的身子分明還未發育完全,這又是她哪位姑娘?
這時只聽見柴房之內穿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粟兒!”然後一個綠裙姑娘便跑了出來,正是雲錦樓的頭牌,蘇梨。
她一把抱住胡金的大腿,邊哭邊說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妹妹,她今年才十歲,她還是個孩子……讓我去,讓我去伺候侯爺”,她哭得肝腸寸斷,聞者心碎。
徐秀娘想要將她拉回來,卻被她一手甩開,抱住胡金的大腿就是不肯撒手。
胡金被搞得有些不耐,一腳將蘇梨踢開。
美麗的頭牌姑娘蘇梨痛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紅血,她膚色潔白有如玉瓷盤,於是這一抹血便顯得格外奪目。
皎潔的月光附上她凹凸有致的身體,這畫面美麗詭異,叫人移不開眼。
胡金看愣了,抬手將蘇梨也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心中疑惑,自己剛才怎麼沒瞧見這個姑娘。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徐秀娘在原地喪氣:“蠢貨!”
蘇梨是她最值錢的姑娘,平日裡聰慧順從最叫她省心,沒想到現在她竟蠢到自己送上衛侯爺的門!
而且方才聽她叫妹妹——她哪兒來的妹妹,她怎麼不知道?
蘇梨,蘇粟兩姐妹被帶回了侯府,暫時卻沒什麼危險。
衛子林還沒想好怎麼玩,他玩弄的女子實在太多,長年累月下來,一般的把戲已再難引起他的興趣,今日胡金給他尋來的姑娘他十分滿意,美人配好酒,他還得想想來個什麼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