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刻,嚴赫敏拿出自己身上的匕首,在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刺進了自己的胸膛,現在的他已經放下了一切,他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再也沒有臉面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抱著岑昭陽,口中喃喃著:“陽姐姐,下輩子我一定好好保護你。”
岑昭陽看著手中的血嗚嗚大哭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發生這麼可怕的一幕,難道是因為剛剛她做錯了事情嗎?
岑昭侯和雲煞看著這一切心中也有很多情愫,這些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雖然命運對她們有些不公,可是所有人都是在荊棘中走過才迎來曙光的。
岑昭侯下令封鎖了訊息,沒有人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從那之後岑府再也沒有了岑昭陽和嚴赫敏,而府中下人也是無從提及。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岑昭侯越來越想過一些安穩的日子,最近王守明頻繁來到岑府與他商議朝中的事情。
匈奴國的滅亡使得各國的君主都不滿意燕王的所作所為,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發動戰爭。但是對外沒有承認此事,這些都是在當時各國支援的時候,聽圖賽格的熊覃將軍說了一些,大概情況知道了。
爾木葡也派人給岑昭侯送過來書信,想要問個明白,岑昭侯聽了王守明的話竟不知道改如何回覆他們。
第二日,早朝結束後,燕王單獨留下了岑昭侯和王守明,還有宗律。朝中人手不夠,再加上戰爭折損,宗律現在已經完全接管大理寺和宮中的守衛。
戰爭已經解決了,燕王早已經沒有了退位的想法,只想著儘快掩蓋這件事,他心思雖然不滿意岑昭侯功高蓋主,但是畢竟他的妻子是圖賽格的毒王,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於是,燕王想要拉攏岑昭侯,他知道現在朝廷當中已經沒有多少的人才了,如果能夠拉攏岑昭侯的話,他的根基會更加的穩固一點。
“愛卿,這邊戰事雖然已經結束,但後續處理需要各位保密,但現在最棘手的是。”他遲疑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去和你的妻子商量一下,咱們和圖塞格國變成一家人,可好。”
岑昭侯,王守明宗律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現在的願望,居然能夠厚顏無恥的說出這樣的要求。
實在是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他們現在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答應,岑昭侯問道:“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愛卿,你那聰明怎麼會不知呢?現在燕赤國的情況你都瞭解,正是需要咱們共同努力的時候,雖然圖塞格國兵力不多,但這也能為燕赤國提供支援,雲煞不是你的妻子嗎,什麼事情都好商量。”燕王說道。
他不管不顧得出這這一切,就像是在說一個十分平常的要求一樣。
好了傷疤忘了疼,她完全忘記了之前如果不是因為岑昭侯的話,他們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了。
宗律和王守明都沒想到燕王竟然如此做,和之前商議的不一樣啊,王守明竟覺得燕王這個要求太厚顏無恥了,明明是說為了平息各國的憤怒,假死讓位,現在這又是做什麼?
宗律看著岑昭侯,知道此刻他正在壓制自己的憤怒,他做了這一切,為得,並不是燕王,是這個國家的黎民百姓,但要往此事提出的要求,卻讓岑昭侯再也不想留在他的身邊。
只見,岑昭侯不緊不慢的說道:“陛下,我岑昭侯為燕赤國保家衛國數十載,雖然燕赤國是我發誓要守衛的,但是雲煞確比燕赤國更為重要,附屬國這件事,我們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燕王大怒,他沒有想到岑昭侯居然敢違揹他的要求。
“岑昭侯,這是你的主意還是雲煞的主意,小小的圖塞格國,我讓他歸屬於我麼,是看得起他。”
岑昭侯也決不讓步,他已經為了願望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況且要我啊也應該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他是絕對不可能再留在燕王的身邊的,於是他故意譏諷燕王。
“陛下,咱們現在的兵力怕是連小小的圖塞格國也打不過了吧。”
“放肆,岑昭侯你大膽。”燕王大喝一聲。王守明和宗律也覺得燕王的提議有些過分,但並未像岑昭侯那樣正面回應,他們在心裡默默的佩服此時此刻的岑昭侯,敢於說出自己心裡面真正的想法。
岑昭侯索性也將這幾年的不滿情緒全部說出來了,他對燕王都不忙,已經失去很久的時間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意思說出來,但是現在也是時候把這些埋藏在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陛下,我遵您一聲陛下,是對你有所尊重,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瞞著我們四五年的時間,製造出的武器,將匈奴國和自己國家的軍隊全部滅了,你以為把圖塞格國收入囊中就能去抵擋住國家兵力的匱乏嗎?其他的國家不會大舉進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