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譏笑著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私下裡收到多少國家的信件嗎?他們都在詢問匈奴國的事情,你讓他們覺得我們燕赤國是個非常危險的存在,如果現在你收服了圖塞格國,那你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了。”
王守明怕岑昭侯繼續說下去,會更加引起燕王的憤怒,想著說些什麼轉移這個問題。可誰知,還沒等他開口。外面進來的大軍已經將岑昭侯圍了起來。
宗律見到他們,訓斥的說道:“你們怎麼回事?陛下在商議事情,你們進來幹嘛?快出去。”可是他們不為所動,宗律還在疑惑,自己的護城軍怎麼不聽從自己的安排。
“是我讓他們進來的,岑將軍,我早就料到你不會這麼輕易答應,可是你難道不關心岑府的安危嗎?你的夫人和你的孩子,現在估計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還有岑府上上下下人的性命難道你都不關心了嗎?。”燕王威脅道。
王守明在心裡已經對燕王失望透頂了,愚蠢至極,現在的燕王用這樣的手段來逼迫成岑昭侯,岑昭侯絕對不會答應,反而會適得其反,燕王這麼做就是把岑昭侯推的更遠。
“陛下,岑將軍為咱們燕赤國立下汗馬功勞,忠心耿耿,萬萬不可傷害他們岑府啊,那豈不是引得全天下人不滿意。”王守明求情說道。
他不忍心再看這燕王一錯再錯了,但是此時此刻的燕王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他不顧及一切的事情。只想要得到現在的岑昭侯
宗律也跪下求情,他不明白為什麼約我啊平息的戰亂之後就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如果他傷害岑昭侯,無疑是讓天下的黎民百姓寒心。
他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陛下,看在岑將軍的平定匈奴的功勞上面,求陛下不要這麼做。”
此刻的燕王只覺得王守明和宗律的求情很是刺耳,這麼多的橙子一直都在無力他的要求,甚至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燕王放在眼裡,那麼他當這個陛下到底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不過是想要拉攏岑昭侯希望自己的身邊能夠多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已,但是這些人卻完全都沒有考慮他的想法。反而一而在再而三的把他推得更遠。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也想反了嗎?我倒要看看,難道這燕赤國是他岑昭侯的嗎?沒了一個岑昭侯燕赤國,難道就要毀滅嗎?”燕王執意要將岑昭侯處死,他現在已經完全憤怒了。
既然得不到,那他不如把這個東西毀掉,這樣的話。有朝一日,陳朝侯如果想要背叛他,他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岑昭侯心寒的看著燕王,毫無畏懼,此刻他的身體裡散發著王者的威嚴,讓周圍的護城軍都不敢靠近。
他走一步,護城軍就退一步,他站在離燕王不遠的地方,看著燕王說道:“陛下,我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天,我辛辛苦苦保護的國家會讓我這樣心寒,我一直都在努力的讓燕赤國從這場戰爭中出來,可是你卻讓我對這個國家都失望了。”
岑昭侯站在哪裡,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現在已經對英王不再有任何的感情了,甚至之前十分尊重燕王的心情也煙消雲散。
“就你的這些小伎倆,那我的家人威脅我,可是我根本就不用擔心雲兒他們,岑家沒有一個人是貪生怕死的,你的威脅根本沒有用,你這樣做是把我們都越推越遠。”
岑昭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出,“你......根本......就不配當皇帝。”
燕王聽到這話,氣起的掀翻了桌子,激動的大喊:“給我上,殺了他,重重有賞。”
護城軍們一擁而上,岑昭侯並未帶武器,赤手空拳來到他們打鬥,他不忍心傷害燕赤國的兄弟。宗律看著岑昭侯對付如此多的人,心裡很難過,自古帝王多無情,終究是寒了人心。
宗律看著一個侍衛正好從後面攻擊岑昭侯,他立馬上前阻擋,宗律的功力不是很好,但也能助他一臂之力,岑昭侯看著宗律和自己並肩作戰,很是感動,眼睛溼潤,“好兄弟......”一切盡在不言中。
燕王看著宗律也反了,平日裡宗律很是聽話,沒成想還是投靠岑昭侯。他不知道的是,岑昭侯和宗律的情誼深厚,他現在做這樣的事情無疑就是這樣,他們兩個人發起挑戰,現在的宗律一定會幫助岑昭侯。
看著現在發生的事情,他不由自主的對著底下所有計程車兵大喊。
“殺了他們兩個人去他們兩個人的向上人頭。”
王守明很是糾結,他也想幫岑昭侯,可是又不想和燕王公然作對,畢竟燕赤國君王的臉面還是要給的,可是他心裡看著岑昭侯和宗律對抗這麼多的人數於心不忍,況且這件事,他思來想去都覺得是燕王設的局,他就是想找回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