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大眼睛看著岑昭候說道:“你那是什麼態度,要知道我是你的姐姐,而你卻讓我年紀輕輕的沒了丈夫,現在怎麼還要置我於死地麼?”
岑昭候失望的看著岑昭陽,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的姐姐居然還拿這件事情在說。
當初他確實是因為愧疚,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姐姐做中國的措施,他還是一而在再而三的包容,卻沒有想到姐姐越來越猖狂,甚至想害他的妻子還想要害她兩個孩子的性命。
他怎麼可以再容忍自己的姐姐做這樣的事情呢?要是再繼續縱容下去的話,恐怕不只是雲煞。她的兩個孩子也會遇到危險。
他瞬間變得嚴肅的起來,說道:“沒錯,你是我的姐姐,但是你卻一直想要置我的妻子於死地,現在更是連孩子都不放過。本以為鮑相率死去之後,你能在府中改正,卻沒有想到你現在居然如此狠毒……”
岑老爺子待在一旁,看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知道之前岑昭候之所以沒有對岑昭陽趕盡殺絕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但是想到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為,岑老爺子瞬間感覺自己已經直不起腰。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的心思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夠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他看著雲煞和孩子,終於也下定決心不再管這件事情了。
他緩聲說道:“我實在是年紀大了,有些事情看不明白,也有些老糊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吧。”說著就離開了。
岑昭陽眼見父親離開,想著岑昭候之前的話這才怕了,強詞奪理:“小火不是沒事兒麼。既然孩子沒事兒那你為何還要緊抓著我不放?”
雲煞則是一步步走到岑昭陽面前:“這毒不是一般的毒,乃是劇毒之物黃烏草,你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快說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岑昭陽沒有想到雲煞如此厲害,居然連這個都認識,明明自己想要害他,但是卻沒有想到現在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
明明是嚴赫敏說的此毒不會輕易被人驗出來,才會動手的,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呢?
她忍不住的在人群中開始尋找嚴赫敏,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悄悄地離開了。
正要破口大罵時,就見江浸月將嚴赫敏拎到眾人面前一把仍在地上,說道:“你是在找她麼?想好了麼?現在是不是要把你們昨天怎麼樣密謀毒殺我表妹和孩子的計劃說出來?”
“是啊,赫敏妹妹,你不是說這個毒根本就不可能被發現嗎?你現在這是在陷害我嗎?”岑昭陽心痛的問道,她一直以來就將嚴赫敏當作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對自己。
現在的她根本也顧不得其他了,既然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真相,那麼她就想要問一問嚴赫敏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嚴赫敏此刻還在裝蒜,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
“陽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自己下毒為什麼偏偏拉上我呢?我可是從未見過此毒。”嚴赫敏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知情的人真的以為不是她做的呢?
嚴赫敏心理倒是想著岑昭陽太過於心急,明明告訴過她的,不要承認,她此刻這樣一問,不就是承認了自己和她下毒害雲煞孩子的事情嗎?早知道就應該偷偷動手,這一招借刀殺人,反倒將自己落到如此境地。
岑昭陽看著嚴赫敏,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瞬間就變了一副臉色。
“赫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一直以來你都是利用我嗎?”岑昭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嚴赫敏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麼,都無法將自己身上的罪責洗頭,還不如閉口不言。
雲煞先讓江月白將孩子們帶離現場,而後在江浸月的敘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看著岑昭候沒有說話,最終將處理的決定權給了岑昭候。
“雲兒,你處置就好,在她們害火兒的那一刻,以今後不再是我的親人了。”岑昭侯看著雲煞說道,他甩了一下袖子,轉過頭去,不想再去看岑昭陽和嚴赫敏兩個人。
這兩個人現在做了這麼多的錯事,也到了應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岑昭陽瘋狂大笑,她苦心籌備了這麼多年,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陰謀居然會完全被識破。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可以和他們幾個人抗爭了,她已經認清楚了自己的命運和現實。
“岑昭侯,雲煞,你們贏了,是我沒有鬥過你們,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