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趕忙讓人去將士兵們今日吃的東西都拿來一一查過。
江浸月發現士兵們今日吃的一種菇子,雖是其貌不揚的灰色,但是那種蘑菇的確是能夠導致人高燒不退的,且症狀看起來就與尋常的感冒所引起的高熱並無二致。
江浸月迅速配出了藥方讓那些高燒計程車兵服下,果然沒過多久,那些士兵的病情皆有好轉。
岑昭侯謝過江浸月,突然道:“江公子可想來我們軍中做軍醫,到時候隨我們一起出徵?”
江浸月醫術高明,又是雲煞的表哥,不用擔心到時候軍醫出什麼問題。
江浸月想了想,看了眼雲煞,便一口應道:“將軍所託,江某在所不辭,只是隨軍出征之前,江某想去那雲霓島一趟,也看看那雲霓島島主是否真是我和月白的母親。”
岑昭侯一口應下,“好,今晚我們便去那雲霓島。”
夜晚,一行人來到上次去雲霓島的岸邊,雲煞拿出那雲霓島島主那日給自己的藥粉,拿出來灑在水面上,不一會一隻鳥便帶著成雨過來了。
成雨見了他們,道:“許久未見,雲姑娘別來無恙。”
雲煞看成雨,卻發現成雨似乎比上次蒼老了許多,上次見他還是二十多歲年輕男子的樣子,如今見就宛如四十多歲的感覺了。
雲煞道:“我們有些事要找雲霓島島主,煩請成公子帶我們去雲霓島。”
自從上次雲煞來了之後,她便被雲霓島奉為上賓,雲霓島島主允她隨時都可以到島上去。
誰知成雨卻勉強一笑,“今日島中出了些狀況,不知姑娘可否改日再來?”
雲煞疑惑道:“什麼狀況?可是雲霓島島主受了什麼傷嗎?”
成雨搖搖頭,又像終於決定了什麼似的,“罷了,還請到島上後,不論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雲煞一行人便心裡疑團重重的被成雨帶上了上次的船。
還是像上次那樣喝下了那杯酒後,一行人便都暈過去了,醒來時便已經到了雲霓島。
但是讓來過雲霓島的幾人震驚的是,這云云霓島與上次他們來時,截然不同。
島中那些珍奇異草竟數枯萎,剩下那些樹木也都掉光了葉子,儼然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依然是子楓過來帶著他們,但是子楓卻像是對路旁的景象並不感到驚訝一般,只是帶著他們走著。
雲煞問道:“不知島中本應該四季常開的花草樹木怎麼都成了如今的這副景象?”
子楓臉色不變,“姑娘莫要多問,等見到島主,你們自然會明白。”
江月白見路旁這光禿禿的景象,卻也認出那些花草大部分都是極其珍貴的花草,突然,他奇道:“這些花草好多都是需要靈氣才能活下的花草啊!”
見眾人疑惑的表情,他道:“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