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將軍看了雲煞一眼,道:“我身上這枚玉佩是前些年一位救我的婦人所贈。”
江浸月道:“實不相瞞,這枚玉佩便是我們找表妹的唯一信物。當年家父臨終時便將這枚玉佩給我們,說這枚玉佩是祖父所給,能與這枚玉佩湊成一個圓的另一枚玉佩當是在我們的姑姑身上。”
雲煞開口道:“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的。”
江浸月神情激動,問道:“你母親可是叫雲野?”
雲煞點點頭。
江月白眼淚汪汪的看著雲煞道:“原來表妹一直都在我們旁邊。”
眾人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心中都覺得有些魔幻。
雲煞更是懵懵的,她不曾聽說她的母親還有兄弟啊。
江浸月看到他們迷惑的表情,開口道:“我父親的母親因為身份低微,並未被雲家人承認,只是她一直痴慕著我的祖父,便在外偷偷為我祖父生下了我的父親,我祖父感念她情深意重,便將那枚玉佩給她,答應她不日便將她迎回府中做側夫人,誰知她並未得到我祖父來娶她,反而等到了雲家滅門的訊息,便一條白綾結束了性命。”
“我的父親聽說雲家獨女逃到了圖賽格,便也跟著過去,隨著你母親一起行醫救人,你母親嫁給了圖賽格的王,我父親便娶了圖賽格王的妹妹有了我和月白。後來圖賽格亡了,我母親也死在戰亂中,父親便帶著我們定居在灼日國,在那裡行醫以維持生計。”
雲煞聽完,只得感慨命運無常,又因為巧合讓江浸月找到她。
突然她腦中精光一閃,又想到了什麼,“若你們的母親是圖賽格王的妹妹的話,那她應當還沒死!”
江浸月猛地看向她,眼中滿是驚疑。
雲煞繼續說道:“我之前到雲霓島見過她,她如今便是那雲霓島島主!”
江浸月眼中晦澀不明,“可若是她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呢?”
江月白抱著大灰,也是疑惑不解的樣子。
岑昭侯道:“若是江公子想找那雲霓島島主,我可以帶你們去。”
江浸月點點頭,道:“有勞將軍了。”
江月白不想讓這些突然發生的事情打擾了他們吃飯的心情,便道:“如今表妹也找到了,我們應當高興才是,不能為其他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江浸月點點頭,又看向雲煞,道:“如今不論怎樣,你都是我們在這世上唯一的至親了,我們會盡我們所能保護你。”
雲煞聞言,心中也有些感動,她點點頭,應下了。
一行人又高高興興的吃起飯來。
江月白一直偷偷的看向樓陰陽,被他發現又迅速轉過頭去。
樓陰陽見他好笑,對他做出一個鬼臉,成功將他嚇到後呲了呲牙。
江月白撇撇嘴,他平生最怕的便是鬼了,小時候他跟哥哥睡一起時要是吵鬧著不肯睡覺,他哥便會嚇他說有鬼來抓他,灼日國那邊人又迷信,十分信那鬼神之說,市面上也有許多畫本是講那些缺手少腳,面容恐怖的鬼的故事的,久而久之,他便愈發的膽小。
江月白看到樓陰陽一個小姑娘,做這樣的事,時常要與死人打交道:竟然一點也不怕,便奇道:“你不怕那些死人變成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