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將手伸向一株似乎已經死去的草面前。
只見那草本來一直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裡,隨著江月白的手靠近,那草竟然漸漸的像是有了生機似的,又抽出了嫩芽,彷彿只要江月白的手再多逗留一些,那棵草便會徹底的起死回生。
江月白又道:“有些越是珍異的花草,越是依靠的人的‘靈氣’而生的,這靈氣越是充沛,花草長得也是越好,若是花草長期接觸不到足夠的靈氣,漸漸的便會枯萎。
雲煞疑惑道:“不知這靈氣指的又是什麼呢?”
江月白想了想,“說實話,這靈氣是一種極其玄幻的東西,醫書上只是記載,年齡越輕,骨髓越乾淨的人靈氣便越強。但是大部分的普通人身上都是沒有什麼靈氣的。”
江浸月聞言點點頭,“月白小時候身子不好,我們一家給他用了許多強身健體、洗髓清心的草藥,或許便是如此,月白身上的靈氣才比一般人要強上一些。”
雲煞突然想到了煥魄丸,道:“那服下了煥魄丸的人豈不是靈氣十分的強了?煥魄丸有讓人永葆青春,洗髓靜氣之效。”
江浸月聽到煥魄丸的名字,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不知姑娘是如何聽說煥魄丸的,我年幼時曾聽見家父說過一次煥魄丸,只是在家父的描述中,那煥魄丸是極其陰毒的藥,雖然她的功效令人讓人趨之若鶩,但是那藥有如此神效,原因便是他可以讓活生生的人像蛇一樣蛻皮。”
岑昭侯突然想到那晚他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那個女子當時分明就是在蛻皮!
江浸月繼續道:“這煥魄丸會讓服下的人每天夜裡都會蛻皮,且蛻皮的過程極其難以忍受,只怕生剝人皮也比不上那蛻皮痛苦的百分之一,但是每次蛻完皮後,便會如重生一般,不僅面上看起來就如同二八年華一般,且身上靈氣充沛。”
江月白道:“這島上這麼多需要靈氣才能活下的花草,如此看來,這島中一定有人服下過煥魄丸。”
雲煞想到那雲霓島島主,如今想來那島主一定是服用了那煥魄丸。
但是如此想來,那雲霓島島主的話中便顯得有些不可信了。
如果這煥魄丸會使人蛻皮的話,那她母親的那一顆便絕對不會是給了司玢璽了,因為她這麼多年來跟著司玢璽,從未見到他有什麼蛻皮的行為。可若是如此,她母親的那顆煥魄丸又到哪裡去了呢?或者她母親手上究竟有沒有煥魄丸呢?這雲霓島島主又為何要讓她到宰相那裡去尋找煥魄丸?
雲煞覺得這一切處處都疑點重重,誰知很快,那子楓便將他們帶到了晚上歇息的地方,並說明日再帶他們去見雲霓島島主。
這一次雲煞與岑昭侯住在一起,宗律和樓陰陽住一起,江浸月和江月白住一起,幾人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
雲煞躺在床上,皺著眉,開始理一理這所有的事情。
按照他們所描述的,應當是她母親雲野和江月白他們的父親一起到了圖賽格。
她母親嫁給了圖賽格的王,江月白他們的父親便娶了圖賽格的公主。
後來戰亂,她父親死了,她母親和江月白他們的父親逃往了不同的地方。
疑點便在江月白他們的母親,若她是雲霓島的島主,為何江月白的父親會說她已經死於戰亂之中且很少跟江月白他們提起她的母親呢?
若她不是雲霓島的島主,雲霓島的島主又為何要那麼說呢?
雲煞越想越覺得腦子不清楚了起來,岑昭侯揉了揉她的額頭,“不想了,明日見了雲霓島島主再說吧。”